正文前情:
里昂发现格林德沃阴谋。
他明面上操纵火焰杯,意图通过空间魔法,使火焰杯比赛现场传送到同一天举行的奥运会赛场上,通过麻瓜的电视转播,让魔法世界展现在全世界人的眼前。
同时,他和巫粹党还意图向某个麻瓜政府提供由魔药制成的“生化”武器。
而里昂将他的发现告知了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如遭重击,他发现自己似乎阻止不了格林德沃或者伏地魔。
那哈利又是怎么做到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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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微微前倾身体,那双能看透人心的蓝眼睛紧紧锁着里昂。
他曾对哈利说,”爱是伏地魔永远无法理解的力量”,可现在,邓布利多发现,他自己也不太懂了。
里昂的本质从未改变——他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和格林德沃以及汤姆都极为相似,可是是什么让他做出了现在的这些选择?
“里昂,你能告诉我……‘爱’,对于你来说,究竟是什么吗?它能影响你吗?”
里昂挑眉,但他几乎是立刻回答道:
“爱么?我没办法回答我对爱的定义,但我能举几个例子,”里昂说道:“对哈利,我会对他说,你可以利用我。”
“或者——只要他不是真的想伤害我,我永远都会让他赢。”
邓布利多闻言,久久无言。办公室里的沉默再次蔓延。
良久,邓布利多叹息道:
“但哈利永远不会这么做,他会回应你的爱,而不是……利用。”这就是他们之间的不同吗?他选择了利用,而哈利选择了回应、给予。
“嗯,这听起来像是哈利会做的。不过,你是在通过我在看谁吗?教授?”里昂露出一抹带有穿透力的微笑道。
邓布利多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但他避开了里昂的问题,声音有些疲惫道:
“里昂,你会为此感到难过吗?如果我们没能成功阻止他们?而许多生命因此逝去?”
里昂闻言,心中洞若观火般清明,“这些问题,教授,您可能得和您真正想问的那个人说去,而不是我。”
里昂的话一针见血。
“正好,哈利这次带来的格林德沃的信和圣诞礼物,我也放这了。”里昂从随身携带的伸缩袋中取出一个用牛皮纸包裹的、扁平的方形物件,以及一封没有封口的信,轻轻放在邓布利多堆满书籍和银器的桌面上。
“至于格林德沃和巫粹党的事,等您和斯内普教授进一步推演这个‘武器’以后,我们再详聊吧。”
“你把它们带走吧,或者烧了,我很乐意近距离欣赏一下你强大的厉火咒,”邓布利多的目光轻轻落在里昂放在桌上的包裹上,又飞快移开,“反正它们也没用了。”
“啊?”里昂挑眉,“那我可不敢,您自己烧吧。但是,我建议您还是保持一定的联系,不然格林德沃先生可能会意识到些什么。一旦他起了防备之心,那一切就会更复杂了。”
里昂微笑着想:邓布利多可是应对格林德沃的最佳武器,也是这盘棋局上最重要的棋子之一。他必须留在棋盘上,不能被情感的波动轻易地挪开或退出。
而邓布利多,一定也深谙这一点,自己小小提醒一下就行了。
说完,里昂朝邓布利多颔首告辞,便从办公室门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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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老人沉默地看着桌上的信和那幅被小心翼翼包裹起来的画。
他不敢打开,生怕里面又冒出一些可以诱人心魂的声音,或者又会编织出新的迷梦。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办公室里只有福克斯偶尔梳理羽毛的窸窣声。而大概过了半个小时,邓布利多终于像忍受不了似的,眼睛一眨,那封信便展开了:
阿不思——
我该在抬头写什么?亲爱的?尊敬的?忙碌的?还是写杳无音讯的?失踪的?还是什么都不写?就像那年在戈德里克山谷,你总说我的信“连个像样的开头都没有,急急忙忙的就发过来了”。
此刻我坐在一处你绝对想象不到的地方——我在美洲大陆的腹地,探寻印第安人的踪迹。
我发现他们的历史挺有意思,他们长期处于被主流社会误解、压制,甚至被迫隐藏语言和仪式的状态。
他们拥有自己完整的精神世界,却被迫生活在麻瓜殖民者的阴影下。
这有没有让你联想到什么呢?
在历史长河中,他们曾选择隐藏。他们的萨满不会宣布自己是巫医,他们的战士不在盾牌上写自己的名字,他们把自己语言的歌谣教给孩子,但孩子知道如何不说出口。
我在这些被误解、被驱赶、被关进“寄宿学校”以抹去语言的印第安人身上,看到了我们自己的影子。
只是他们比我们更孤独——我们至少有家,而他们的“家”,已经被烧毁了。
阿不思,我还学习到了麻瓜的一种说法,叫“命定扩张论”。他们自作主张地认为这片大陆是空的,印第安人不存在,或者即使存在,也不算是“拥有”这片土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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