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
系统忽然提示：
【名称：混沌程序体（初代）】
【状态：寻觅权限源】
【备注：该程序体会自动感应序列者权限并尝试“吞并”】
【建议：即刻销毁】
林凡瞳孔微缩。
“……混沌程序体？你们之前为什么从没告诉我这些东西存在？”
系统沉默，仿佛在闪避。
混沌线条突然躁动，它们发现林凡释放的权限波动更强，像群狼闻到血腥。
噼里啪啦——
黑线像雨点般从四面八方冲击。
林凡眼底闪过一丝寒意。
“你们想吃权限？”
“那也得看你们有没有牙。”
意识深处，系统面板被他猛地压下。
灰色隔离光环骤然收缩，化作一道锐利的圆刃。
嗡——！
一圈光刃轰然爆开！
所有黑线在瞬间被切割成碎片，化成细小的黑灰消散。
裂缝也被灰色光芒扫过，像是被从内部缝合，几秒后彻底闭合。
天地恢复正常。
夜风重新流动。
周围修士全都呆立，良久才有人发出颤音：
“林凡师兄，你刚才……到底做了什么？”
林凡没有回答，只抬头望向刚刚闭合的天空裂缝。
那裂缝闭合时最后消失的一瞬，有一个若有若无的“影子”在上方注视着他。
而他能感觉到对方也感觉到了他。
那不是混沌体。
那是一道人形轮廓。
系统同时提示：
【检测到异常视线】
【序列一正在远程观察你】
林凡心脏一沉，背后升起一阵凉意。
“所以……这就是你第一次跟我打招呼？”
沉默的夜风吹过裂缝消失的天空。
序列一没有回应。
但那份冷意，却像一道无形锁链，缠上了整个天岚州。
林凡忽然意识到：
世界升级不是自然发生的。
背后——必然有人在推着它往前走。
而他刚刚看到的那道人影，就是操纵者之一。
世界正在跳版本。
而有人，不想让它跳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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