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易在场上，继续演着。
每一次接球，都显得极其吃力。
每一次推进，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甚至在一次突破中，他故意放慢了脚步。
让皮蓬追上来，完成了一次抢断。
公牛队抓住机会反击得分。
湖人22，公牛35。
公牛领先13分。
哈里斯在场边，把战术板举起来。
“暂停！”
裁判哨响。
湖人队叫了暂停。
球员陆续走向替补席。
凌易走在最前面，脸上全是疲惫。
他坐在椅子上，把毛巾盖在头上。
大口喘着气。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快要累瘫了。
奥尼尔在旁边凑过来。
“凌，你还行吗？”
“还行。”
凌易把毛巾拿下来，声音极低。
“但确实有点累了。”
“公牛队的防守强度，太高了。”
奥尼尔把这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那要不要换你下来休息一下？”
“不用。”
凌易摇了一下头。
“我还能坚持。”
哈里斯站在战术板前，把笔拿起来。
“听好了。”
“公牛队的防守强度，已经到了极限。”
“他们在拼命消耗凌易的体能。”
“我们必须做出调整。”
他在白板上画了几条线。
“凌易，你继续控球。”
“但不要强行突破了。”
“到了弧顶，直接传球。”
“让其他人来终结进攻。”
凌易点了一下头。
“明白了。”
暂停结束。
球员重新走上场。
公牛队这边。
皮蓬和罗德曼两个人凑在一起。
“他快不行了。”
皮蓬把这话说出来，声音里全是兴奋。
“我能感觉到，他的体能在急剧下降。”
“再过几分钟，他就跑不动了。”
罗德曼点了一下头。
“那我们继续逼抢。”
“把他的体能消耗到极限。”
“然后在第四节，彻底击垮他。”
两个人走上场，脸上全是得意。
比赛继续。
湖人进攻。
凌易在后场接球，皮蓬和罗德曼两个人立刻扑上来。
三人包夹。
凌易把球护住，艰难地往前推进。
每一步都显得极其吃力。
好不容易推进到弧顶，凌易把球传给了奥尼尔。
但这次传球，又偏了一点。
奥尼尔接球位置不舒服，勉强出手。
打铁。
罗德曼又把篮板抠下来了。
公牛打反击。
乔丹在前场接球，直接突破上篮。
进了。
湖人22，公牛37。
公牛领先15分。
比赛继续。
接下来几个回合，凌易继续演着。
每一次接球，都显得极其吃力。
每一次传球，都稍微偏了一点。
湖人队的进攻效率，急剧下降。
公牛队抓住机会，不断反击得分。
分差被迅速拉大。
湖人22，公牛40。
湖人22，公牛42。
湖人24，公牛44。
公牛领先20分。
联合中心的欢呼声，越来越猛烈了。
两万多人全站着，嘴里喊着各种口号。
“湖人完了！”
“凌易不行了！”
“公牛必胜！”
电视机前。
ESPN的解说员，已经开始唱衰湖人队了。
“凌易明显体力透支了。”
主持人把这话说出来。
“他在场上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极其吃力。”
“公牛队的消耗战术，奏效了。”
旁边的名宿点了一下头。
“是的。”
“凌易虽然身体素质出色，但毕竟只是二年级新秀。”
“在这种高强度的防守下，他的体能还是跟不上。”
“湖人队这场比赛，悬了。”
洛杉矶。
斯台普斯中心外的广场上。
球迷们看着大屏幕，脸上全是绝望。
“完了。”
一个老球迷坐在地上。
“凌易不行了。”
“公牛队领先20分。”
“这场比赛，没希望了。”
旁边的年轻人把他拉起来。
“别放弃。”
“比赛还没结束呢。”
“凌易还在场上。”
“只要他在，就还有希望。”
老球迷摇了一下头。
“你没看见吗？”
“他已经快跑不动了。”
“公牛队的防守，太狠了。”
场上。
凌易低着头，继续演着。
没人能看到，他嘴角那一抹嘲讽的冷笑。
钛合金神躯的体能恢复速度，已经把所有消耗全部补回来了。
现在的他，体能充沛。
甚至比比赛开始时还要精神。
但他不能表现出来。
必须继续装作体力透支。
让公牛队以为胜券在握。
然后在他们放松警惕的时候，突然爆发。
给他们致命一击。
凌易把这个计划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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