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他根本不进攻！他像个懦夫一样躲着我！这让我怎么防？！”
“我不管！限制他！哪怕是让他接不到球！”
暂停回来，比赛继续。
斯普雷维尔的防守动作，变得更加粗野。
湖人队进攻。
凌易依旧在进行无球跑动，为奥尼尔拉开空间。
就在他跑过斯普雷维尔身边的时候。
斯普雷维尔突然压低声音，用一种极其恶毒的语调，说了一句。
“我听说你是在贫民区长大的，你那个当妓女的母亲，现在还好吗？”
这句话，像一根毒针，狠狠地刺了出去！
那一瞬间！
一直古井无波的凌易，脚步出现了一个微小的停顿。
他缓缓地转过头，第一次，正眼看向了斯普雷维尔。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气，只有一片让人心悸的，死寂的冰冷。
“终于有反应了？”
斯普雷维尔的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感！
他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激怒这个男人的方法！
然而！
就在他准备继续用垃圾话攻击的时候！
一直没有持球的凌易，突然一个反跑，接到了范·埃克塞尔的传球！
来了！
他终于要单打了！
斯普雷维尔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准备迎接凌易暴风骤雨般的攻击！
但是，凌易的动作，再次出乎了他的意料！
凌易控球的节奏，猛然一变！
一个迅猛无比的，背后运球！
斯普雷维尔的重心被瞬间晃开了一个身位！
机会！
突破了！
所有人都以为凌易会趁机杀入内线，用一记暴扣来回应这次挑衅！
可凌易在突破之后，甚至没有看篮筐一眼！
他的手腕，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轻轻一抖！
篮球，如同被精确制导的炮弹，越过勇士队最后一名补防球员的头顶，精准地吊向了篮筐的另一侧！
那里！
奥尼尔早已心领神会地高高跃起！
“砰！”
空中接力！
奥尼尔接球，隔着对方的中锋，完成了一记惨无人道的隔人暴扣！
“哐当！！！”
整个甲骨文球馆，都因为这记残暴的扣篮，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进球后的奥尼尔，没有庆祝。
他落地后，伸出自己粗壮的手指，先是指了指被晃开的斯普雷维尔。
然后，又重重地，指向了那个送出绝妙助攻的9号身影。
那个手势，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
“看到了吗，蠢货？”
“他，才是这里唯一的老大！”
这一下，比任何得分，都更具杀伤力！
斯普雷维尔呆呆地站在原地，他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地疼！
他所有的挑衅，所有的攻击，都被对方用一种四两拨千斤的方式，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拼命挥舞着拳头的孩子，而对方，只是一个微笑着，看着他表演的成年人。
这种被完全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让他的挫败感和焦躁，被无限地放大！
他看着凌易那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又看了看记分牌上，那1刺眼的15分分差。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像滚烫的岩浆一样，灼烧着他的理智。
他感觉自己所有的尊严，都被那个男人，用最轻蔑的方式，踩在了脚下，反复碾压！
他不是输在了技术上，也不是输在了身体上。
他输给了那种彻头彻尾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无视！
接下来的几个回合，场上的剧本，没有任何改变。
湖人队的进攻，依旧围绕着奥尼尔展开，打得轻松写意。
而勇士队，则在湖人队铜墙铁壁般的防守下，举步维艰。
斯普雷维尔，彻底沦为了场上的看客。
一个不断嘶吼，却无人理睬的小丑。
第一节比赛，还剩下最后三十秒。
分差，已经被拉大到了18分。
斯普雷维尔看着那个依旧在场上闲庭信步，甚至连汗都没怎么出的9号背影，他心中的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啪”的一声，彻底断裂！
他不再咆哮，不再叫嚣。
他的脸上，反而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冰冷的笑容。
他看着凌易的背影，那里面，不再是挑衅和愤怒，而是一种……不计后果的，毁灭性的恶毒！
既然正常的篮球方式无法影响到你。
那么，就用非正常的方式，把你彻底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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