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东省委,书记办公室。
林舟站在窗前,望着京州城的万家灯火,心中一片平静。
清河镇的医养中心,依旧温暖;
岩台的乡村医疗,依旧扎实;
临城的整治样板,依旧稳固;
汉东的经济大盘,依旧向前。
背后势力的所有反扑,所有阴谋,所有疯狂,都被他一一化解,一一粉碎。
高育良、祁同伟走了进来。
两人看着林舟,相视一笑。
所有的猜忌,所有的谣言,所有的压力,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林书记,我们赢了。”高育良语气沉稳。
“不是我们赢了。”林舟转过身,看着两人,语气坚定,“是团结赢了,是规矩赢了,是民心赢了。”
“汉东的班子,是团结的;汉东的权力,是干净的;汉东的发展,是扎实的。”
“背后的势力,再怎么折腾,再怎么阴谋诡计,也动摇不了我们,动摇不了汉东。”
高育良、祁同伟重重地点头。
他们都清楚,这场仗,他们打赢了。
汉东的天,依旧湛蓝;
汉东的地,依旧稳固;
汉东的民心,依旧温暖。
办公室的门轻轻合上,里外顿时分成两个世界。
没有旁人,林舟卸下了所有官场客套,语气沉静自然。
“高老师。”
高育良抬眼,只这一声,便知是师徒间掏心窝子的对话。
“外面那些风声,我都清楚。”高育良声音压得很低,“京都老同志那边,就算嘴上不说,心里那道坎,一时半会儿是过不去了。”
林舟站在窗前,望着京州深夜的灯火,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我明白。这次就算我们赢了场面,赢了工作,赢了民心,可在有些人眼里,师生三人同在核心,这个格局本身,就是最大的忌讳。”
他顿了顿,语气清淡,却带着早已看透前路的清醒:
“看似安稳,可有些账,是要记到下一次的。我估摸着,想连任,可能性已经很小了。”
高育良眉头微蹙,心里一阵沉郁。
他比谁都清楚,林舟说的是最现实、最冰冷的话。
“可你才48岁。”高育良声音微微发沉,“对上面来说,你这个年纪,还很年轻,正是堪当大任、稳步往上走的时候。就因为这档子事,把后面的路走窄了……”
林舟轻轻笑了笑,没有不甘,没有委屈,只有一种豁达成事的坦荡。
“路窄不窄,不重要。我来汉东,不是为了把官做长、做稳、做舒服,是为了把事做干净、做扎实、做到老百姓心里去。”
高育良沉默片刻,轻轻叹了一声:
“我知道你心大。可我这边……也还有好几年才到龄退休,不是说退就能立刻退下来的。这几年里,我们这个师徒格局,始终是别人手里的一把刀子。”
“我知道高老师您还有好几年。”林舟转过身,目光坚定,“正因为还有几年,我们才更要把这一段路走稳、走正、走硬。您在,汉东的根基就稳;您在,很多工作就能压得住、推得动。”
“至于那些议论、那些猜忌、那些盯着我们的眼睛……”
林舟语气淡淡,却透着一股不容撼动的定力:
“由他们去。”
“您还有几年任期,我就陪您站几年。
能多干一天,就多守汉东一天;
能多干一件实事,就多给老百姓办一件实事。”
“我才48,就算将来真的离开汉东,换个地方、换个岗位,我照样能干事,照样能守一方净土。对我来说,不算晚,不算亏,更不算输。”
高育良看着眼前这个学生,心中百感交集。
不计得失,不恋权位,不困于流言。
这份胸襟,这份定力,整个官场都没几个人能比。
他轻轻点头,只说了一句:
“有你这句话,高老师心里就踏实了。”
“剩下这几年,我们师徒同心,
不管外面怎么刮风,
不管背后怎么算计,
汉东这方天地,我们守住。”
林舟目光沉静,微微颔首。
“嗯。有高老师在,我心里也踏实。”
窗外夜色更深,灯火却愈发明亮。
有些话不必多说,有些默契早已入骨。
前路再难,风浪再急,他们师徒二人,一步也不会退。
办公室里静得只剩下墙上时钟的轻响。
林舟望着窗外沉沉夜色,心里那点对未来的清醒,并没有化作愁绪,只是多了几分淡然。
高育良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少了几分省委副书记的沉稳,多了几分师长的宽慰。
“我知道你心里什么都明白。”高育良缓缓开口,“京都老同志那道坎,一时半会儿迈不过去,下一任能不能留,你自己也早有预判。这些心思,压在谁身上,都不轻。”
林舟回过头,淡淡一笑:“高老师,有些事,想清楚了,也就放下了。顾虑太多,反而迈不开步子。”
“我不是让你不想。”高育良看着他,眼神真诚,“我是让你别往心里去,更别提前背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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