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祁同伟因为功亏一篑而愤怒不已时。
他的肩膀突然传来了一阵钻心的剧痛!
他低头看去。
才发现自己的左臂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枪伤!
鲜血正汩汩地向外冒着!
那是在刚才那场激烈的枪战中被一颗该死的跳弹给击中的!
他因为精神高度集中,竟然一直没有察觉!
“祁哥!”
陈默大惊失色,连忙冲了上来!
“你受伤了!快!我送你去医院!”
“我没事。”
祁同伟咬着牙,从口袋里掏出急救包,用一种极其熟练的方式为自己进行着简单的包扎。
“这点小伤,死不了。”
他的眼中闪烁着一种更加坚定的光芒。
“赵小惠……”
“你以为这样就算完了吗?”
“你太小看我祁同伟了。”
……
……
京州,希尔顿酒店,总统套房。
凌晨四点。
这座城市还在沉睡,但权力的游戏却永不停歇。
赵小惠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中端着一杯刚刚醒好的勃艮第红酒,神情冷漠地俯瞰着这座被黑暗笼罩的城市。
她已经保持这个姿势,站了将近一个小时。
在她身后,“军师”正用一种充满了愧疚和不安的语气,低声地向她汇报着刚刚结束的那场血腥冲突的结果——
“……大小姐,根据我们最后收到的信号显示,‘幽灵’小组全军覆没。”
“鬼影和眼镜蛇确认阵亡。毒蝎……毒蝎在信号消失前生命体征极度衰弱,大概率是成了对方的俘虏。”
“我们留在7号仓库的所有后备装备和未来得及销毁的痕迹,也已经全部落入了对方的手中。”
“我们失手了。”
“军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这是他跟随赵小惠以来,第一次遭遇如此惨重的失败。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他们精心构建的那道防火墙,出现了一道虽然不大,但却极其致命的裂痕!
一个活口,一份没有被销毁的证据……
在林峰那种级别的对手手中,足以被无限地放大,演变成一场足以颠覆整个牌局的巨大风暴!
他已经做好了承受赵小惠雷霆之怒的准备。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赵小惠在听完他的汇报之后,脸上并没有出现任何愤怒或者惊慌。
她只是缓缓地转过身,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然后,用一种近乎于冷酷的平静语气,淡淡地问道:
“‘医生’呢?”
“军师”愣了一下,连忙回答道:“报告大小姐!‘医生’已经按照B计划被清理掉了。确认死亡,干净利落,没有留下任何可以直接指向我们的线索。”
听到这个回答,赵小惠那张冰山般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若有若无的释然微笑。
“那就好。”
她缓缓地走到沙发前,优雅地坐下,重新为自己倒上一杯酒。
“军师,你觉得我们这次是输了吗?”
“属下……属下无能。”
“军师”低下了头。
“不。”
赵小惠摇了摇头,那双美丽的丹凤眼里,闪烁着一种属于顶级赌徒才有的决绝与理智。
“我们没有输。”
“我们只是用最小的代价,换取了最大的胜利而已。”
她看着杯中那殷红如血的酒液,缓缓说道:
“你以为,我真的指望‘幽灵’小组能把所有痕迹都清理得干干净净吗?”
“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林峰的手里,藏着一支连我都查不到来路的神秘力量吗?”
“不,我都知道。”
“我派出‘幽灵’,真正的目的,从来就不是为了百分之百地抹掉痕迹。”
“而是为了百分之百地确保‘医生’这个人,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只要‘医生’死了。”
“那么,我们与这起刺杀案之间那条最直接、最致命的联系,就彻底断了!”
“至于那个被俘的‘毒蝎’?”
赵小惠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不屑。
“她不过是‘幽灵’小组里一个负责外围支援的小角色而已。”
“她根本就不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更不知道我们的核心计划。”
“她能供出来的,最多也就是一些关于‘幽灵’小组内部无关痛痒的信息。”
“至于那些没有被销毁的证据?”
“呵呵。”
她轻笑了一声。
“你觉得,在‘医生’已死、死无对证的情况下,仅凭一些模棱两可的电子数据,和那个蠢货赵瑞龙曾经买过的一对破袖扣。”
“林峰他,就能把这顶帽子稳稳地扣在我的头上吗?”
“他太小看我们赵家在京城几十年来的经营了。”
“也太小看沙瑞金那个老狐狸想要息事宁人的决心了。”
“军师”听得是茅塞顿开,心中对大小姐的敬佩更是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原来,这一切都还在大小姐的算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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