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
乌丸集团在美利坚的投资部来了一个新人。
她对看过的客户数据过目不忘，直接点出了接连几个商务谈判中被对方隐瞒的风险点。
她的能力极其出色，几次出手都避免了潜在的损失，渐渐赢得了团队成员的信任和称赞。
直到有一次，在又一次成功规避风险后，一位资深合伙人由衷地赞叹时，才有人猛地想起什么。
“那位……好像是姓乌丸？”
虽然大家并不完全清楚这位乌丸小姐的具体来历和权限，但她展现出的能力和这个姓氏一结合，足以让她在分部迅速成为无法被忽视的存在。
你翻阅了对所有已投资科技公司的技术评估报告。
其中有一份，技术前景描述得天花乱坠，市场分析充满诱惑，但预算申请那一栏的数字，高得让你忍不住微微蹙眉。
你：唔，好高的预算。按照这个研发投入和预期的市场规模，如果成功，利润至少得收回一半才划算吧？
你回忆着之前梳理过的与这家公司相关的后续账目往来。
奇怪的是，记忆中，似乎并没有看到来自这项投资的明确收益记录，甚至连阶段性的技术成果转让或授权收入都没有。
你招来了负责这个项目的投资经理。
“把C-734号项目的全部资料都拿给我看一下。”
你仔细翻阅，但就像你记忆中一样，收益栏几乎是空白，只有持续的资金投入记录。
你指着那处空白：“这个项目，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产出或收益吗？”
“乌丸小姐，投资就是这样的，见效不会那么快，况且我们这是对初创公司的投资项目。”
他的解释听起来合乎逻辑，是标准的风险投资话术。
你没有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你先出去吧。”
门关上后，你靠在椅背上，指尖敲击着桌面。
你：真当我什么都不懂，霓虹那边这种规模的针对初创企业的投资也不是没有，不可能直到现在也没有收益。
这背后，肯定有问题。
晚上，你回到了位于市郊，组织为你和琴酒、伏特加安排的临时住所。
一进屋就闻到伏特加在做饭。
伏特加：“小姐回来了！大哥你看，我就说小姐能赶得上晚饭！好不容易有休息的机会，一定要趁机调养身体啊！”
你：这话的后半句一听就知道是针对琴酒。
琴酒将目光转向你，在确认你没有遇到麻烦后又移开了视线。
这段时间，对琴酒而言确实是难得的假期。
白天他基本都在别墅补眠，导致晚上格外精神。
吃饭时，你跟琴酒分享今天的发现。
“琴酒，我今天听到有人悄悄夸我了！”
“嗯。”
“但是，还有人把我当傻子！”
“谁。”
你把那个负责人的事情说了。
你：“我觉得他背后应该有什么靠山。”
琴酒听完，没有发表意见，只是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淡淡地说：“让波本去查。”
波本向你投诚的事情，在带着你出发来美利坚之前，琴酒就已经知道了。
不过，琴酒并没有阻止，甚至可以说是默许了。
琴酒：是需要一个情报人员。
虽然神秘主义的做派让他作呕，但是他现在不想去接触朗姆。
能直接获得一个能力不错的情报专家再好不过。
波本并没有住在这栋别墅。
琴酒额外批了一笔经费，让波本自己去市区找地方住。
琴酒：把人扔远点就恶心不到我。
波本的效率一如既往地高。
第二天下午，你就收到了他的加密联络。
“这个初创公司的背后有集团内部一位技术高管的支持，产出专利均归属那个公司的创始人个人。”
你：竟然敢用爹爹的钱做私人的研究，还不给利息！
这不是那个负责人嘴中简单的投资失败或风险，而是赤裸裸的掏空集团资产的行为。
但你也立刻意识到，这很可能不是个例。
一个技术高管，利用职权和内部信息，扶持外部公司，套取乌丸集团的研发资金，中饱私囊。
那个高管能做到如此娴熟且不留明显把柄，那他很可能不止这一家白手套公司。
你和波本迅速分工合作。
一个查明账，一个查暗处的交易信息，很快整理出了一份名单。
你：“居然全是那个高管……”
一个人给近十家公司从乌丸集团掏钱做研究！
你：“他的权利太大了。”
波本：“小姐打算怎么做？”
你：我可以直接揭发吗？但这个高管做的动静这么大，难道没有其他人发现过？
也许要慢慢来，直到他的权力能够被控制。
你：“我联合支持我的其他高管，试试在下一次董事会上能不能把他的职务给调了。”
这是一个相对温和、但也更稳妥的策略。
一步步地让他调离权力中心。
晚上，你把你的想法告诉了琴酒。
你坐在客厅的地毯上，这里离火炉最近，温暖的火光映在你面前摊着的议题草案上。
厚厚的一大叠，里面还夹杂着数据分析和可能的支持者名单。
你一边整理，一边有些忐忑地说：“明天就是董事会了，也不知道投票能不能通过。”
琴酒只穿着一件高领的黑色羊绒打底衣，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一手支着脑袋，另一只手拿着一本不知道是什么内容的原版书。
闻言，他头也没抬，只是极其平淡地“哦”了一声。
你对琴酒的反应已经习惯了，自顾自地继续整理资料，为明天的首战做着最后的准备。
第二天的董事会。
在你准备将自己准备的那个比较柔和的议题抛出时，突然有个人抛出了更激进的议题。
“您在这个位置上待的时间太久了，劳苦功高，不如给您一个‘特级技术顾问’职位。”
这个提议极其突然，且完全跳过了常规的人事变动流程。
更诡异的是，当会议主席象征性地询问是否有异议或需要讨论时，会场一片寂静。
然后，投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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