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涌泉就那么站着，手里攥着铜板。
苏慕言大气都不敢出，他现在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突然，老人突然开口。
“大人。请随我来。”
没人注意，他的称呼变了。
不再是“沈大人”，而是简简单单的“大人”。
也许这两个字的份量，比之前所有的客套话加起来都要重。
说完，他好像焕发了活力一般，转身快速朝着书房走去。
步子不再是慢悠悠，走起路来虎虎生风，脊背挺得笔直。
沈渊也是一头雾水，只能一路跟进了书房。
这是一间不大不小的屋子，四壁都是书架，上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各种书籍。有经史子集，有地方志，有商贾账册，还有一些看起来年代久远的手抄本。
书架的最里层，隐隐能看到一些用油布包裹的卷轴。
苏涌泉完全没有在意这些，兴奋的亲手关上了门，又走到窗边，检查了一遍窗户是否关严。
直到确定无误以后，这才转身正对着沈渊。
接着，苏涌泉做了一件让苏慕言和沈渊都目瞪口呆的事。
这位在朔方郡住了二十年、从不向任何人低头的苏家老太爷，这位连二殿下李毅都要尊称一声“苏翁”的老人，竟然缓缓跪了下去。
跪得端端正正，一丝不苟。
就像很多很多年前，他第一次跪在那个给了他一个铜板、救了他一条命的少年面前一样。
“原清影司苏涌泉。见过新任清影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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