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龙诀的金光再次亮起来,这一次只针对沙国的龙气。金色的光渗进沙国玉印里,玉印就开始颤,颤得很厉害,厉害得像要碎了。沙国的龙气太碎了,碎得经不起一点外力。但林渊的手很稳,稳得像一座山。他把金光一点一点地送进去,不是强压,是渗透。渗得很慢,但很稳。
沙国玉印里的光开始变了,原来是黄的,黄得像沙,现在黄里面多了一点青,青得像春天的草。草在沙里长,长得很慢,但很稳。
一个时辰后,沙国玉印完全变成了青色。共鸣了。
林渊把手从玉印上拿开,手是抖的,抖得很轻,轻得像风吹过树叶。但他没有停,他把石国的玉印拿过来,放在龙印旁边。石国的龙气是硬的,硬得像石头,硬的东西不怕压,怕磨。林渊用金光慢慢地磨,磨得很慢,但很稳。磨了一个时辰,石国玉印也变成了青色。
然后是土国。土国的龙气是沉的,沉得像土埋进坑里。沉的东西不怕磨,怕挖。林渊用金光往下挖,挖得很深,深得看不见底。挖了一个时辰,土国玉印也变成了青色。
三个玉印,三个都是青色,青得和元国的龙印一样。
林渊把三个玉印和龙印放在一起,四个印上的光开始融。融得很慢,但很稳。稳得像水在流,流得很慢,但没有停。青色的光从龙庭上冲起来,冲到屋顶上,屋顶就亮了。亮得很深,深得看不见底。光照在墙上,墙上的元龙图开始变。
元龙图原来往北推了四万亩,往西是空的,往西南是空的,往南是空的。现在,图往西长了,长得很慢,但很稳。一万亩,两万亩,三万亩。往西南长,一万亩,两万亩。往南长,一万亩。总共长了六万亩。
六万亩,加上之前的七万亩,元龙图现在覆盖了十三万亩地。十三万亩,能多养一万三千人。一万三千人,加上原来的二十万六千人,元国现在有二十一万九千人。
元龙图上的龙变了。龙原来是青的,青得像春天的草。龙身上多了三条纹路,一条是黄的,黄得像沙,一条是灰的,灰得像石头,一条是黑的,黑得像土。三条纹路在青色的龙身上亮着,亮得很稳。龙的头上多了一个小角,角是金的,金得像太阳。角很小,小得像一颗豆,但豆里有光,光是帝阶的光。
林渊看着那个角,看了很久。他的手搭在龙印上,龙印是烫的,烫得像火,但火里有东西在凝,不是火在凝,是龙气在凝。龙气凝得很慢,但很稳。稳得像一块石头,石头沉在水底,沉得很深。
“灵阶巅峰。”
流云的眼睛亮了,亮得像灯。“陛下,元国的龙气到了灵阶巅峰?”
“到了。再进一步,就是宝阶。宝阶了,就能撑得更久。撑得更久,就能等到机会。”
雪千山跪在地上,头磕在地上,磕得很响。“陛下,沙国、石国、土国的两万五千人,从今天起,就是元国的人了。”
林渊看着雪千山,看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北方的天。天是黑的,黑得像墨。墨上有一只鹰,鹰是黑的,黑得像夜。鹰的嘴张着,张得很大,大得像一个洞。洞里没有光,全是黑的。黑得很深,深得看不见底。
但鹰的嘴边上,有一丝裂缝。裂缝很小,小得像头发丝。但林渊看到了。看到了,就是真的。
“奥古斯都,你的鹰煞图在裂。裂了一点点,一点点就够了。够了,就能顺着裂缝撕。撕开了,鹰就死了。”
他转过身,看着金傲天。“金傲天,海东商社的生意不能断。断了,财元就没了。没了,龙气就涨不上去。涨不上去,就打不碎鹰头。”
金傲天点了点头。“陛下,我明天就走。”
“不,你先歇三天。歇够了,再去。”
金傲天的嘴动了动,想说什么,但看到林渊的眼睛,没说出来。林渊的眼睛里有光,不是商量的光,是命令的光。
三天后,金傲天带着车队又去了海东商社。这一次带了三十车货,货是皮毛成衣、玉石雕器、药材成药,还有新加的一样——沙晶灯。沙晶灯是用沙晶做的,烧起来比油灯亮三倍,亮得像白天。海东青看到沙晶灯,眼睛亮了,亮得像太阳。
“金傲天,这是什么?”
“沙晶灯。元国的新货。一个能卖十银。”
海东青拿起一盏灯,看了很久。灯是透明的,透明得像水。水里有光,光是黄的,黄得像金。她把灯点亮,整个房间都亮了,亮得刺眼。
“我要一千盏。”
金傲天回头看钱通,钱通的手指在账册上划了一下,划得很快,快得像风。然后他点了点头。
“一千盏,一万银。分你五成,五千银。”
海东青笑了,笑是很深的,深得像一个坑。坑里有光,光是贪的光。“成交。”
金傲天从海东商社回来的时候,带了五千银和两千斤海盐。五千银入库,两千斤海盐分给城里的人。城里的人拿到海盐,笑了,笑得很粗,粗得像石头磨石头。但粗里面有东西,不是笑,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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