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镇岳点头，“我可以退兵三日。但必须查清楚。”
离焱咬牙，“我也同意。但如果查出来真是你们干的，那一战免不了。”
“那是以后的事。”我说，“现在先别让人借咱们的手，把整个洪荒点燃。”
他们没再说什么，先后离开议事殿。
我坐在主位上没动。烛龙很快进来，手里拿着新的密报。
“西线又发现两只传讯鸟，都是往凤麒两族送信的。”他说，“内容不同，但印章一样，都带魔息残留。”
我拿起笔，在玉简上写下三条命令。
第一条：讲武堂加开“破心障”课程，教所有战士识别幻术和情绪诱导。不能只靠眼睛看，还得学会用神识验真。
第二条：归宗录重启登记，优先收擅长音律、通灵类天赋的散修。这类人对气息敏感，容易察觉异常波动。组建成“谛听营”，专盯舆情。
第三条：九龙秘库准备混沌祭坛，七日后试行立族大典流程。不能再拖了。气运不固，挡不住接下来的风暴。
烛龙看完，问：“你要提前立族？”
“不是我要。”我说，“是形势逼到这儿了。罗睺已经开始动手，第一刀没砍我们，而是砍向凤和麒。等他们拼个两败俱伤，下一个就是龙族。”
他沉默一会儿，收下玉简走了。
我一个人留在殿里。外面天色渐暗，灯火一盏盏亮起来。
我打开融合系统，调出推演模型。
输入当前参数：凤麒关系值、边境兵力密度、魔息扩散速率。
【正在计算未来三十日冲突概率】
进度条走到尽头。
屏幕上跳出数字：76%。
我盯着那个数看了一会儿，把它记了下来。
然后起身走到墙边，拉开一道暗格。里面是九龙锁魂匣，下面压着一份密录，是我昨夜写的。
我把它抽出来，重新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放回原处。
刚关上暗格，外面传来通报声。
“东峰校场传来急报，新兵演练‘断魔三式’时，有一人突然暴起伤人，口中念着陌生咒语，已被制服。”
我立刻抓起令牌往外走。
路过门口时，我听见风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像是纸张翻页的声音。
我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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