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看看!”
一行人冒着渐大的风雪赶到西街,翰墨斋果然店门紧闭。敲了半晌,才有一个小学徒战战兢兢地开了条门缝。
“陶掌柜呢?”张茂亮出腰牌。
小学徒吓得脸色发白:“掌柜……掌柜他前日就收拾东西回乡下老家了,说……说城里不太平……”
“走得如此匆忙?”苏砚心生疑窦,推开店门走了进去。
店内光线昏暗,堆满了等待修复的旧书,空气中弥漫着墨和糨糊的气味。苏砚目光扫过,落在角落里一个未来得及收走的火盆上,盆底残留着一些未燃尽的纸灰。
他蹲下身,用木棍小心拨弄,在纸灰中,竟挑出了几片未被完全烧毁的、绘制着特殊图案的纸张残角,那图案——正是雀鸟结的详解步骤图!旁边还有几个模糊的字迹,依稀可辨是“……宫中……旧制……”
苏砚的心猛地一沉。找到了!匕首和丝线的线索,果然指向这座小小的翰墨斋!陶掌柜并非简单的知情者,他很可能就是制作那乌木匕首和五色丝线的人!他的匆匆离去,是心虚,还是……他也成了凶手的下一个目标?
“立刻派人,循着陶掌柜乡下的地址追查!要快!”苏砚厉声道,一股寒意自心底升起。凶手还在暗中窥伺,而他们,刚刚触碰到真相的边缘。
风雪夜,追捕与逃亡,同时上演。而那段被尘封的、血淋淋的往事,正随着雀鸟结的丝丝缕缕,逐渐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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