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里的旋律愈发靡靡，酒香混着烟草的浊气漫在空气里，熏得人舌根发苦。
那几个熟客早就按捺不住，率先抽出一沓沓崭新的票子，指尖带着黏腻的温度，精准地往秦淮茹和李香兰的胸口、腰间塞去。钞票滑进蕾丝的缝隙，将本就饱满的弧度撑得愈发惹火，随着两人扭动的动作轻轻晃荡，晃得满桌人眼底冒光。
其余客人见状，瞬间红了眼，纷纷效仿。一时间，票子像雪片似的往两人身上贴，指尖有意无意地蹭过肌肤，惹来一阵又一阵的哄笑与口哨。
沉甸甸的钞票贴着肌肤发烫，那是实实在在的金钱的重量。被这股热意刺激着，秦淮茹和李香兰像是瞬间忘了身后夹尾的钻心刺痛，腰肢扭得更媚，胯部摆得更野，每一个转身、每一次俯身都极尽挑逗，眼底的死寂被浓烈的欲望彻底取代。
就在这时，一个满脸横肉的客人盯着秦淮茹身后晃悠的酒红色尾巴，眼中闪过一丝恶趣味的猎奇。他猛地伸手攥住尾尖，轻轻一扯。
“啊——！”
秦淮茹疼得浑身痉挛，一声尖锐的痛呼冲破喉咙，眼泪瞬间涌到了眼眶边缘，却被她死死憋了回去。
可这声痛呼，非但没让那客人收手，反倒像一滴火星溅进了油锅，彻底点燃了满屋子人的兽欲。哄笑声陡然拔高，口哨声此起彼伏，还有人吹着流氓哨大喊：“再来一个！”
李飞站在角落，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看时机差不多了，凝神从脑海空间里调出四条泛着冷光的皮鞭，抬手往桌上一放，嘴角勾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给各位添点新乐趣。”
一个客人立刻伸手拿起皮鞭，颠了颠，皮鞭梢尾扫过桌面，发出轻响。他冲李飞挤了挤眼，笑得满脸油腻：“小伙子，你可真懂我们！”
满桌人跟着爆发出放肆的哄笑，震得人耳膜发疼。
秦淮茹和李香兰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几条皮鞭上，浑身猛地一颤，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得一干二净。两人齐刷刷转头看向李飞，眼神里淬着毒，满是化不开的怨毒与恨意，几乎要将人凌迟。
她们不约而同地咬碎了后槽牙——今晚这遭罪，绝不能就这么算了。等熬过这一夜，定要让李飞付出代价，起码得让他三天下不来炕！
李飞却像是没看见两人要吃人的目光，慢条斯理地转过身，抬脚往门外走。
关门的瞬间，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又一个客人伸手攥住了秦淮茹的狐狸尾，这一次，攥得更紧，扯得更狠。
“啊——！！！”
凄厉的惨叫穿透门缝，被他关在了门内。
李飞反手带上门，背靠着冰凉的墙壁站了好一会儿。包间里的惨叫声、淫笑声、皮鞭抽打声混着靡靡的音乐，一浪高过一浪，几乎要掀翻屋顶，刺耳得让人耳膜发疼。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随即又松开，像是要甩掉什么黏腻的东西。沉默片刻后，他甩了甩头，将那些嘈杂的声响隔绝在耳后，抬脚朝着后厨的方向走去。
苏晴还在办公室等着他，说好要带好吃的回去，陪她一起吃饭。后厨的冰柜里应该还存着新鲜的食材，他得亲手做几个菜，给她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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