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路沉默着来到肉联厂，李飞熟门熟路地带着秦淮茹和李香兰，直奔后厨深处的包间。
推开门的瞬间，他反手落了锁，从脑海空间里调出那两套情趣制服，“啪”的一声扔在沙发上，语气淡漠：“换上。”
秦淮茹瞥了一眼那布料少得可怜的衣裳，脸上没什么波澜，显然是见怪不怪，只是眼底的麻木又浓了几分。李香兰却先是一愣，随即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真切的震惊——这衣裳比她从前最放浪时穿的还要大胆露骨。不过震惊归震惊，她本就是从风月场里摸爬滚打出来的，这点尺度根本不算什么，很快便镇定下来。
两人当着李飞的面，毫不扭捏地褪去身上的旧衣，换上了制服。
秦淮茹的女仆装是墨色缎面抹胸设计，紧紧裹着饱满的曲线，领口处的纯白蕾丝花边往上延伸，堪堪遮住肩头，衬得肌肤愈发白皙。腰间的细皮带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裙摆短到大腿根部，走动间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禁欲的蕾丝与妩媚的身段撞出勾人的反差，她垂着眼帘站在那里，像一尊精致却没有灵魂的人偶。
李香兰的学院纯欲套装更是惹眼，浅灰色针织短上衣紧紧贴在身上，被饱满的弧度撑得呼之欲出，领口的纽扣像是随时要崩掉，露出若隐若现的沟壑。短上衣堪堪遮住腰腹，一截细腻的肌肤裸露在外，搭配的百褶短裙同样短到大腿根部，裙摆晃动间，双腿笔直修长。领口的银色校徽衬得她眉眼间多了几分清纯，可那眼神里的媚意却藏不住，清纯与妖娆交织，竟生出一种勾魂摄魄的风情。
李飞看着眼前的两人，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浑身都有些发烫。他强压下心头的异样，找了个借口：“我去外面看看情况，你们在这里等着，别乱跑。”
说完，他快步走出包间，反手带上门，脚步匆匆地拐进一个无人的转角。四下无人，他凝神沉入脑海深处的空间，指尖一动，一台精致的唱片机便凭空出现在他的掌心。
他刚把唱片机拎在手里，就听见走廊那头传来一阵喧嚷的脚步声。厂长腆着肚子走在最前头，身后跟着一群西装革履的客人，说说笑笑的声音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看见李飞，厂长立刻挤开人群迎上来，冲他挤了挤眼睛，那副“你懂的”的模样简直溢于言表。
李飞心领神会，咧嘴笑了笑，抬手拍了拍拎在身侧的唱片机，语气笃定：“放心，都准备好了。”
厂长满意地点了点头，眼角的褶子堆得更深，随即侧身引着客人往包间走。
李飞跟在后面，刚一推门，就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好家伙。
偌大的包间里，一张能坐十六人的圆桌被挤得满满当当，男人们推杯换盏，唾沫星子乱飞，一个个眼神里都透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他扫了一眼满屋子的人，又想起包间里那两个身着制服的身影，心里瞬间了然——今晚这阵仗，够秦淮茹和李香兰两人喝一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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