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工夫，那女人挽着袖子钻进了贾家的厨房，倒是装得一副勤快贤惠的模样。可掀开米缸一看，里头空空荡荡，菜篮子里也只有棒子面、咸菜疙瘩，外加两颗蔫头耷脑的白菜和土豆，她心里头暗骂一声晦气，却还是耐着性子，挽起袖子择菜洗菜，嘴上还不忘跟灶房门口的贾张氏搭话，哄得老太太眉开眼笑。
另一边，秦怀茹坐在傻柱屋里，心里闷得发慌，连生火做饭的心思都没有。她支着下巴看着窗外，贾家那边传来的笑声格外刺耳，搅得她心烦意乱。
正怔忡着，李飞推门走了进来。他一眼就瞧见秦怀茹这副蔫蔫的模样，皱了皱眉，上前问道：“怎么了？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秦怀茹抬眼，幽怨地看了他一眼，眼底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把贾东旭带新对象回家、贾张氏当众嘲讽的事儿，一股脑说了出来。
李飞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贾家厨房，那女人背对着这边择菜，身段瞧着有些眼熟，一时却没想起来在哪儿见过。
这时候，许大茂凑了过来，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压低声音对李飞说道：“飞哥，你知道贾东旭那新对象是干什么的不？”
李飞挑了挑眉：“干什么的？”
许大茂贱兮兮地撇撇嘴，声音压得更低了：“嗨，就是街头巷尾揽生意的妓女，我以前也光顾过几次！”
这话一出，李飞瞬间恍然大悟，难怪觉得眼熟，原来是之前路过那条街时见过几次。他转头看向秦怀茹，见她还在闷闷不乐，心里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把这事儿告诉她？
琢磨了片刻，李飞话锋一转，对秦怀茹道：“我今天懒得开火了，你去我那儿，给我做顿饭吧。”
这话一出，秦怀茹猛地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心里那点阴霾瞬间散了大半，却还是故作矜持，欲拒还迎地抿了抿唇，没立刻应声。
刚踏进李飞家的门，秦怀茹反手就“咔哒”一声锁死了房门，方才那点欲拒还迎的矜持荡然无存，像头憋急了的饿虎，直直朝着李飞扑了过去。
李飞被她扑得一个趔趄，连忙伸手扶住她的腰，心里咯噔一下——这动静要是传出去，整个四合院都得炸开锅。他指尖飞快掐了个诀，瞬间开启了声音隔绝大阵，屋子里的声响顿时被牢牢锁在方寸之间，半点也漏不出去。
秦怀茹埋在他怀里，肩膀剧烈地耸动着，滚烫的眼泪浸透了他的衬衫，嘴里哽咽着哭诉：“李飞……我难受……贾东旭他凭什么……凭什么刚离婚就娶那种女人……我算什么啊……”
哭着哭着，她的手就不老实起来，指尖划过李飞的后背，最后死死攥住了他的腰间，力道大得像是要嵌进肉里，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脖颈上，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这一晚，秦怀茹像是彻底挣脱了束缚，疯了似的索取、发泄，把满心的委屈和不甘都化作了滚烫的纠缠。
李飞被她缠得几乎喘不过气，一开始还能强势反击，到后面只能勉强应对，到现在胳膊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心里直呼吃不消。
直到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指针堪堪划过十一点五十，秦怀茹才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李飞喘着粗气，抬手摸过床头柜上的手表，看清时间后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好家伙，从下午五点进门算起，这都快六个小时了！
他原本是叫她来做饭的，怎么反倒把自己当成了“饭菜”，还被吃得这么猛？
他龇牙咧嘴地挪了挪身子，揉了揉发酸的老腰，心里哭笑不得：这女人发起疯来，也太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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