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扯了扯领口，心里犯起了嘀咕：这也太显身材了，要是穿出去，肯定得被人指指点点。可指尖摩挲着挺括的面料，又实在舍不得脱下来——这是李飞特意送她的，还是这么好看的款式。
纠结了好半天，苏晴咬了咬唇，索性心一横：算了，先穿着，大不了等下下班再换。
她刚理了理裙摆，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李飞一进门，目光就直直地落在她身上，瞬间僵住了。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视线像是被黏住了一样，死死锁在苏晴的胸前，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咽了口唾沫，连呼吸都跟着放轻了几分。
苏晴被他看得浑身发烫，羞得头埋得更低了，耳根子红得能滴血，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可不知怎的，心底又隐隐泛起一丝隐秘的欢喜，竟鬼使神差地，悄悄挺了挺胸脯。
苏晴咬着粉嫩的嘴唇，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羞涩：“主任……你别这样盯着人家看……”
李飞非但没有移开视线，反倒看得越发炙热，目光在她玲珑的身段上流连，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好看还不让人看？好看就得让人欣赏欣赏，这才有意义嘛。”
这话一出，苏晴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头埋得更低，手指紧张地揪着裙摆。
李飞见她这副模样，也没再继续调侃，收敛了目光，转身坐到办公桌前，拿起文件翻看，一副认真工作的样子。
可这一下午，苏晴却彻底没了心思工作。她时不时低头去看身上的裙子，想瞧瞧那修身的剪裁，却偏偏被胸前饱满的弧度挡住视线，什么都看不到。这让她又羞又恨，心里暗暗嘀咕：自己以前好像没这么大呀……
胡思乱想间，她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在轧钢厂门口，秦怀茹黏着李飞的模样，心里瞬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闷得发慌。
纠结了许久，她终于忍不住，抬眼看向办公桌后的李飞，小声问道：“主任……你跟秦怀茹……是什么关系啊？”
李飞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她，脸上露出一副怅然若失的模样，如实说道：“以前啊，她差点就嫁给我了，后来让人截胡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装出来的痛苦，眉眼间似有淡淡的落寞。
苏晴一听，心里的那点堵塞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心疼。她看着李飞的侧脸，只觉得他以前肯定受了不少委屈，看向他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怜惜。
李飞瞥见苏晴眼底翻涌的心疼，心里眼珠一转，暗道一声机会来了。
这不就是拿下小助理的绝佳时机？非得装出几分深沉忧郁的模样，才能让这小姑娘的心疼再翻上几番。
他故意垂下眼帘，指尖轻轻摩挲着办公桌的木纹，声音压得低沉沙哑，带着几分刻意营造的落寞：“那时候啊，我和她都快谈婚论嫁了，彩礼都给了。谁能想到，最后会出那么一档子事儿。”
说着，他还状似不经意地叹了口气，抬眼时，眼底竟像是藏了化不开的愁绪，连眉宇间都染上了几分挥之不去的怅惘。
他没再往下说，就这么沉默着，任由那股子忧郁的氛围在办公室里漫开。
苏晴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尖儿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疼得厉害。她攥着衣角的手指更紧了，心里的怜惜几乎要溢出来，哪里还顾得上之前那点吃醋的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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