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一出门，院里的动静就小了半截。
正在墙角玩弹珠的几个半大孩子最先瞧见，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手里的弹珠“啪嗒”掉在地上都没察觉。尤其是住在隔壁的小柱子，才十来岁的年纪，看着秦怀茹的模样，嘴巴张得能塞个鸡蛋，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愣是忘了擦，直勾勾地盯着人看，连他妈喊他回家吃饭都没听见。
院里其他的老爷们也纷纷侧目，眼神里带着惊艳，小声议论着：“嚯，秦怀茹这换上新衣裳，可真不一样了！”“李飞这眼光是真不赖，这裙子穿在她身上，太衬人了！”
偏偏这时候，贾东旭又折返了回来——他心里憋着口气，想找补两句，刚拐进院子就撞见了秦怀茹。
这一眼，直接让他定在了原地。
他的眼珠子瞬间瞪得像铜铃，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目光死死黏在秦怀茹身上挪不开。浅杏色的碎花裙紧紧贴着她的身子，勾勒出的曲线让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两下：收紧的腰线掐出盈盈一握的细腰，腰侧的布料微微绷着，衬得胸前的弧度愈发饱满惹眼；裙摆随着她搓衣服的动作轻轻晃荡，露出半截纤细的小腿，而被裙子包裹着的臀部更是翘挺圆润，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勾得他心头火燎。他嘴巴微张，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滑都浑然不觉，浑身燥热得厉害，竟不受控制地有了生理反应，下意识地夹紧了腿，脸上满是震惊和痴迷，连呼吸都变得粗重急促。
这副模样刚好被跟出来的贾张氏看在眼里，她先是一愣，随即气得跳脚，冲上去就拧住了贾东旭的耳朵，扯着嗓子骂骂咧咧：“没出息的东西！眼珠子都快粘到人家身上了！呸！那狐狸精穿成这样，就是故意勾引人的！你还敢看！不嫌臊得慌！”
她骂得难听，唾沫星子横飞，院里有人听不下去，小声嘀咕：“人家现在是单身，穿件新衣裳怎么了？”
贾张氏听见了，骂得更凶：“怎么了？伤风败俗！就是想勾引人！我看她跟李飞那小子就没安好心！等着吧，早晚得遭报应！”
秦怀茹充耳不闻，低头搓着衣服，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李飞站在自家门口，看着院里这一幕，挑了挑眉——这裙子，果然没错，用着裙子拿下傻住，顺便还能气一气贾东旭！一箭双雕！
日头渐渐升高，院里的人要么忙活家务要么出门做工，渐渐安静下来。李飞推出门口的二八大杠自行车，掸了掸车座上的灰，正准备蹬车去上班。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轻悄悄的脚步声，秦怀茹从傻柱家的门后钻出来，见四下无人，赶紧快步凑上来，声音里带着点雀跃的调子，还夹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李飞，你送的裙子真好看，院里人都偷偷瞅我呢。”
她说着，脸颊微微泛红，往李飞身边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点羞赧的好奇：“怎么这次送的衣服这么正经啊？我还以为你那儿全是些不正经的、怪撩人款式呢。”
李飞闻言，立马板起脸，义正言辞地回：“胡说什么呢，我可是个正经人。”
“你是正经人？”秦怀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白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不信，“你要是正经人，那这院里就没不正经的人了。”
话音落，她的目光飞快地往李飞的裤裆瞟了一眼，那眼神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调侃。下一秒，她像是被自己的举动烫到似的，脸颊瞬间红透，慌慌张张地转过身，一溜烟跑回了屋里，连句道别都没说。
李飞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愣了愣，随即无奈地笑了笑，摇着头蹬上自行车，叮铃铃地驶出了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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