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槐树叶洒下来,周玄清摸着老槐树的树干,从怀里掏出本旧笔记本——封皮是蓝布的,边角卷着毛,正是陈青乌的风水笔记。“你爷爷临终前把这个交给我,说‘等我孙子来了,给他’,”他把笔记本塞进陈默手里,“这里面有他一辈子的本事,还有补裂隙的法子——慢慢看,别着急。”
陈默翻开笔记本,第一页写着:“孙儿,当你翻开这页时,爷爷已经不在了。但你要记住,咱们青乌一脉的根,从来不是什么罗盘符纸,是人心。”字迹歪歪扭扭的,像陈默现代祖父写的——原来不管是哪个时空的爷爷,都在教他同一件事。
周玄清走的时候,陈默送他到胡同口。老人站在老墙根下,回头笑:“等你补完裂隙,记得去终南山找我——你爷爷当年在那儿种了棵槐树,跟这棵是双生的。”陈默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晨雾里,手里的笔记本还带着体温,墨玉平安扣在胸口发烫,系统界面上,“青乌传承”模块的进度跳到了20%,下面躺着一行新任务:“研读完整本风水笔记,解锁‘地仙级’权限。”
回到院子时,小当举着朵槐花跑过来,往他兜里塞:“陈叔叔,给你!”秦淮茹在晾衣服,笑着喊:“小当别闹,陈叔叔有事呢!”傻柱端着碗绿豆汤过来,碗底沉着两颗蜜枣:“周老道说你胃不好,我加了蜜枣——可别跟我客气啊!”
陈默坐在老槐树下,摸着兜里的槐花,翻开笔记本。风掀起书页,吹过他的手背,吹过墨玉平安扣,吹过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系统的电子音轻轻响起:“宿主,你爷爷的笔记里,有句话我想读给你听——‘所谓回家,就是找到愿意守着你的人’。”
陈默抬头,看见一大爷在修自行车,车铃声清脆;看见秦淮茹在叠床单,阳光落在她脸上;看见傻柱在逗小当,笑声像串铜铃。他摸着笔记本上的字迹,摸着墨玉平安扣,摸着老槐树的树干,忽然觉得,所有的疑惑都散了——他早就找到了家,就在这院子里,就在这些人身边。
系统的提示音最后一次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四合心愿进度+5%(来自周玄清的解惑),当前进度30%。”陈默笑了,把笔记本贴在胸口,对着老槐树轻声说:“爷爷,我不走了。我要守着这院子,守着这些人,守着咱们青乌一脉的根。”
风里传来槐花香,是聋老太太种的,是爷爷种的,是他的,家的味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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