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兵们扶着二愣子走了,许大茂缩在墙角,抱着头不敢说话。傻柱上去踢了他一脚:「以后再敢找事,老子把你扔护城河喂鱼!」秦淮茹叹了口气,捡起地上的碎玻璃:「都是一个院的,至于吗?」
陈默没说话,他盯着树缝里的青光——系统提示「地脉稳定性已降至41%,需立即修复」。他转身对陈砚说:「拿上五行信物,跟我下洞。」陈砚点头,罗盘在手里转得飞快:「刚才的煞气已经冲进石室了,星图肯定裂了。」
树洞的青石板还是温热的,陈默跳下去时,闻到股焦味——是地脉煞气烧着了壁上的青苔。手电筒照过去,石室的二十八星宿图裂了好几道缝,石坛上的玉盒光弱得像快熄灭的蜡烛。陈砚的罗盘指针乱颤:「地脉气散了,得用钥匙和五行信物重新凝气!」
陈默解开红布,把五行信物按顺序摆上去:木片贴在玉盒的「春」纹,玉佩压着「夏」纹,铜火铳抵着「秋」纹,金零件扣着「冬」纹,最后把地脉钥匙插进玉盒的锁孔——钥匙刚进去,玉盒突然发出「嗡」的一声,五道光从信物里涌出来,缠成个五行轮,转得越来越快。
系统的电子音突然变了,不再是冷冰冰的机械声,倒像个老人的声音:「陈默,你看见那道裂缝了吗?」陈默抬头,石室的天花板上裂开道缝,里面漏出段投影——是现代的自己,蹲在客户的客厅里,罗盘突然爆炸,墨玉裂开,一半扎进手心,一半飞进虚空。「那是时空裂隙,」系统说,「你穿越过来,是为了补上这个裂缝。」
五行轮转得更快,光冲进星图的裂缝里,把裂缝一点点补上。陈默的眼前突然浮现出原主爷爷的脸,他蹲在老槐树下,手里攥着半块墨玉:「三秋,等你长大,要把另外半块找回来——阵眼是家,守住阵眼,就守住了根。」
「我知道了。」陈默轻声说,眼泪砸在玉盒上,溅起朵小水花。五行轮突然炸开,光涌进地脉里,整间石室都亮起来——星图恢复了原样,玉盒的光比以前更亮,照得陈默的影子在墙上晃。系统提示:「地脉修复完成,阵眼稳定性100%,宿主境界提升至地仙级!」
陈默长出一口气,摸了摸腕间的墨玉——它不再烫了,反而凉得像块冰,却带着股熟悉的温度。陈砚的罗盘终于停了,指针指向玉盒:「成了,地脉稳了。」
爬上地面时,天已经亮了。老槐树的裂缝合上了,枝桠上冒出几点嫩绿的芽,霜全化了,滴在地上,湿了片土。傻柱举着个酒瓶子跑过来,酒液洒在衣襟上:「陈默!你看!树发芽了!」秦淮茹抱着小当,小当举着朵小黄花:「陈叔叔,这是树给你的!」
聋老太太坐在轮椅上,朝他笑:「我说这树是灵的,你还不信。」陈默走过去,蹲在她跟前,摸了摸她手里的玉佩——玉光和老槐树的芽尖晃在一起,像颗跳动的星。「奶奶,」他说,「我守住阵眼了。」
许大茂的声音从院门口飘进来:「有什么好得意的?不就是棵破树——」话没说完,傻柱扔过去个煤球,正好砸在他的脚边:「滚!再bb把你煤棚烧了!」许大茂骂骂咧咧地走了,背影缩成个小点儿。
陈默抬头望天空,太阳刚升起来,把云染成金红色。他摸了摸怀里的地脉钥匙,钥匙柄的青乌图腾闪了闪,像是在回应他。系统突然弹出条提示:「隐藏任务触发:寻找时空裂隙的另一端——现代的你,正在等你回去。」
风裹着槐花香吹过来,陈默笑了。他想起昨晚秦淮茹说的话:「都是一个院的,哪儿那么多仇?」是啊,这儿有傻柱的酒,秦淮茹的面,聋老太太的玉佩,还有老槐树的芽——这儿是家。
他转身走进屋,帆布包里的寻龙点穴仪还在嗡嗡响,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盘旋。他摸了摸腕间的墨玉,又摸了摸桌上的小黄花,轻声说:「等我,我会回来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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