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提示：【许大茂的伤口有“阴蛇液”残留，可信度：70%】。陈默摸出气血丹，扔给许大茂：“把这个吃了——能缓解毒性。说吧，张副厂长跟蛇堂的具体计划是什么？”许大茂接过药丸，一口咽下去，喉咙动了动：“他们要在满月夜零点，在什刹海的老槐树下布置引龙阵——张副厂长会带警察封锁现场，说是‘抓反革命’，其实是帮蛇堂挡人！”
陈默的手指扣进石桌里，指节发白：“什刹海的老槐树？是不是故宫后面的那棵？”许大茂点头：“对！那棵树是龙脉的‘龙眼’，蛇堂说用纯阴之体的魂祭它，就能引动龙脉，让张副厂长当上厂长！”陈默站起来，帆布包带勒得肩膀发疼：“许大茂，你要是敢骗我——”“我不敢！”许大茂抓住他的衣角，指甲盖里还沾着泥，“我老婆孩子还在四合院——我要是骗你，你让蛇堂杀了我！”
离开劳改农场时，风卷着沙尘扑过来，陈默的眼睛进了沙子。他揉着眼睛，系统提示：【张副厂长的办公室有“蛇堂令牌”，坐标：轧钢厂办公楼三楼】。王警官掏出纸巾递给他：“陈默，你说许大茂的话可信吗？”陈默擦掉眼角的沙子：“七成可信——他胳膊上的伤是蛇堂的阴蛇液，不会有假。”
轧钢厂的办公楼飘着“抓革命促生产”的标语，三楼的走廊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陈默跟着王警官来到张副厂长的办公室门口，门上挂着“请勿打扰”的牌子。王警官敲门，里面传来张副厂长的声音：“进来！”
张副厂长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杯茶，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油亮——跟陈默上次见他时的样子判若两人。他看见陈默，皱了皱眉头：“王警官，这位是？”王警官亮出证件：“张副厂长，我们接到举报，说你跟蛇堂有勾结——请配合调查！”
张副厂长的手顿了顿，茶杯“咔嗒”一声放在茶几上：“笑话！我是共产党员，怎么会跟封建迷信组织勾结？”陈默绕到他的办公桌后面，拉开抽屉——里面有个铜制的蛇形令牌，刻着“蛇堂护法”四个字！他拿起令牌，系统提示：【蛇堂令牌，编号：001，持有人：张副厂长】。
张副厂长的脸一下子白了，站起来想抢：“你干什么？那是我家的传家宝！”王警官冲上去，把他按在沙发上：“张副厂长，跟我们去局里一趟——有什么话，到那里说！”陈默把令牌放进帆布包，指尖蹭过蛇形纹路，突然想起许大茂的话——原来蛇堂的幕后老板，真的是张副厂长！
傍晚的夕阳把轧钢厂的烟囱染成了红色，陈默站在厂门口，望着远处的什刹海——那里的老槐树，正等着满月夜的到来。系统光屏弹出：【主线任务进度：60%，剩余任务：“破坏引龙阵”“保护秦京茹”】。他摸了摸口袋里的九龙壁残片，又摸了摸雷击木簪，心里突然涌起一股热流——不管是蛇堂的阴蛇阵，还是张副厂长的野心，他都要一一打破。
傻柱的自行车铃从巷口传来，秦京茹坐在前梁上，手里举着个纸风车：“陈哥！快回家——奶奶做了红烧肉！”陈默笑着迎过去，风把纸风车吹得“呼呼”转，秦京茹的笑声像银铃，飘在四合院的上空。聋老太太站在院门口，挥着蒲扇：“小默，吃饭了——红烧肉都凉了！”
陈默走进四合院，老槐树的影子裹着他，像祖父的怀抱。他望着桌上的红烧肉，望着秦京茹的笑脸，望着聋老太太的皱纹——突然觉得，不管穿越到哪里，不管遇到多少危险，只要有这些人在，他就有勇气走下去。
月亮升起来了，圆得像块玉，照在四合院的屋顶上，照在老槐树的枝叶上，照在陈默的帆布包上——里面装着九龙壁残片、雷击木簪、蛇堂的令牌，还有，一颗想守护的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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