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四合院时,太阳已经往西斜了,老槐树下的石凳晒得暖乎乎的。聋老太太还坐在那里,黑猫蜷在她怀里睡着了,像团黑毛球。“警察找你什么事?”她问。陈默把烟盒放在石凳上:“帮忙找贼——用风水找的。”老太太笑了,手指抚过黑猫的耳朵:“你爷爷以前也帮警察找过贼,说‘贼的气运是黑的,像块浸了水的炭’。”陈默愣了愣,摸了摸耳后的三颗痣:“奶奶,你说我爷爷有没有穿过?”老太太抬头看向老槐树,树影里晃着模糊的光斑:“你爷爷说过,风水师的眼睛,能看见时空的缝——就像老槐树的年轮,一圈圈绕着,藏着过去和未来。”
系统的电子音突然响起,比之前更清晰:“隐藏任务触发:修复时空裂隙,需返回穿越原点(现代·滨江路18号写字楼)。”陈默抬头看向老槐树,树影里好像有个模糊的影子——是现代的自己,穿着西装,拿着罗盘,站在办公室里。他揉了揉眼睛,影子不见了,只剩风里晃着的槐树叶。
秦淮茹的喊声从屋里传出来:“陈默兄弟,吃饭了!我做了红烧肉,放了冰糖!”陈默应了一声,起身往屋里走,腕间的墨玉突然发烫,像在提醒什么——但红烧肉的香气太浓,把那点提醒都盖住了。
他坐在桌前,夹起块红烧肉,冰糖的甜裹着肉香,咬下去软乎乎的。傻柱举着酒杯:“陈默,这杯我敬你——要不是你,许大茂那孙子还在院里蹦跶!”陈默笑着碰杯,酒液滑进喉咙,辣得他眯起眼睛。窗外的老槐树沙沙响,风里带着槐花香,他忽然想起现代时祖父的话:“风水不是改命,是让人活得舒服。”他看着桌对面的秦淮茹、傻柱、聋老太太,忽然觉得——这里,也是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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