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是被窗台上的麻雀啄玻璃的声音闹醒的。他揉着发沉的太阳穴坐起来,炕头的墨玉平安扣还沾着凌晨的凉意,昨天攥了半宿的金属性碎片压在枕头底下,泛着淡金色的光——像极了现代时祖父藏在檀木盒里的那枚鎏金符牌。窗外的老槐树刚抽了新芽,嫩黄的小叶子在风里晃,把晨光筛成碎金,落进屋里铺了半炕。
他套上洗得发白的蓝工装,把碎片放进抽屉里的木盒——里面躺着木属性的老槐树枝(从阵眼旁折的)、土属性的聋老太太的玉佩(老太太说借你压阵)、水属性的半块墨玉(他穿越时戴的平安扣碎了一半),现在又多了块刻着云纹的金属片,凑齐了四样。抽屉锁上时,金属片和玉佩碰了下,发出清脆的响,像谁在遥远的地方敲了下铜钟。
院子里飘着小米粥的香气,秦淮茹正蹲在煤炉边翻贴饼子,围裙上还沾着昨天的面渣:陈默兄弟,粥在锅里温着,我加了两颗蜜枣——你熬了一夜,补补。她抬头笑,眼角的细纹里藏着松快,昨天陈默平安回来时,她攥着他的手腕,指甲都掐进肉里了。陈默接过碗,蜜枣的甜香裹着米香钻进鼻子,他吸了吸鼻子,忽然想起现代时祖父熬的枣粥,也是这样的味道——甜得像小时候的年。
傻柱扛着扫帚从外面进来,裤脚沾着草屑,脸上带着得逞的笑:许大茂那孙子被革委会的人架走时,腿都软了!我跟革委会的同志说,他昨晚偷工地的钢筋想卖钱,他们搜了他的包,果然有根细钢筋——这回他得在劳改队里磨半年茧子!他在陈默对面坐下,端起秦淮茹递来的粥,不过他临走前还喊着要揭发你,说你会什么——你可得小心点。陈默喝着粥,想起许大茂怨毒的眼神,指尖轻轻敲了敲碗沿:他要是敢咬我,我就让他尝尝的滋味。
正说着,院门口传来自行车铃响,张主任扶着车把站在门口,制服上沾着尘土:陈顾问,可算找着你了!他擦着汗进来,从包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条:昨天厂里的老周师傅来找我,说他家厨房最近总——煤炉好好的,灶台上的油瓶能自己着起来,前天差点把房子烧了!你能不能去看看?陈默放下碗,擦了擦嘴:走,去看看。
老周师傅家住在厂西巷的老房子里,青瓦土墙,院门口的桃树开着满树的花,风一吹,花瓣落进门槛里。老周蹲在院门口抽烟,烟袋锅子冒着青烟,看见陈默就站起来:陈顾问,你可来了!前天我熬白菜,油刚热,灶台上的布就着了,我拿水泼都泼不灭——要不是邻居帮忙,房子都没了!陈默跟着他进厨房,厨房很小,灶台对着西窗,窗台上摆着个破瓷碗,里面装着半碗米——阳光从西窗照进来,正好落在碗里,反射的光晃得人眼睛疼。
陈默掏出罗盘,指针立刻往灶台方向转,针尖抖得厉害。系统光屏弹开,朱砂色的字体闪得刺眼:火煞浓度:87%,热源来自地下三尺,含纯阳之气。他蹲在灶台边,用指甲抠了抠墙根的土,土是焦黄色的,指尖沾着股焦糊味——像烧过的纸钱。周师傅,你家这房子以前是不是当过铁匠铺?陈默问。老周拍了下大腿:可不是嘛!我爹以前就是厂里的铁匠,这灶台底下原来就是他打铁的炉子!陈默点头,从包里掏出改良版鲁班尺,在地上量了量:挖吧,地下有东西。
老周找了把铁锹,往下挖了半米,铁锹碰到硬东西,的一声。陈默蹲下来,用手扒开土,露出个锈迹斑斑的铜火铳——铳身刻着正德年制四个小字,铳口塞着团发黑的棉絮,枪托上缠着的红布只剩半截,还沾着泥土。陈默的手碰到铜火铳的瞬间,一股热流顺着指尖窜上来,直达心口——像握住了冬天的煤炉,暖得发烫。系统的电子音突然响起来,带着从未有过的波动:火属性信物已收集,五行集齐!
老周看着铜火铳,挠着头笑:这是我爹的宝贝!他说这是祖上传下来的,当年打土匪时用过,后来埋在灶底下,我都忘了。陈默把铜火铳擦干净,装进布包:周师傅,你把灶台往东边挪半米,西窗挂块厚窗帘——别让阳光直射灶台,以后就不会着火了。老周连声答应,从屋里拿出包炒花生:陈顾问,你别嫌少,这是我家娃从乡下带的。陈默接过,花生壳还带着温度,他塞进包里——这是他第一次收客户的东西,不是钱,是颗热乎的心。
回到四合院时,太阳已经爬到了老槐树的树顶。陈默抱着布包进了屋,把五块信物摆在桌上:木、土、水、金、火,正好凑成五行。系统突然发出编钟的声音,界面上出现个旋转的八卦图,八卦图中央映出一段模糊的影像——陈默站在现代的办公室里,手里拿着罗盘,对面是个穿西装的客户,身后的墙上挂着幅《青乌相地图》!系统,这是什么?陈默轻声问。系统的电子音第一次有了起伏:权限提升,解锁隐藏记忆:宿主穿越前布置的凶煞阵,是时空裂隙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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