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刚爬上老槐树的枝桠时,陈默已经蹲在煤炉边熬粥。米香裹着槐花粉飘满中院,秦淮茹端着腌萝卜过来,瓷碗磕在砖头上响了一声:“默子,粥熬得够稠不?我家小当闻着味儿都要爬起来了。”
陈默用筷子搅了搅粥锅,蒸汽模糊了眼镜:“嫂子,够了。对了,昨天说的馒头——”
“早给你装好了。”秦淮茹提起竹篮,里面两个白面馒头还热着,“仓库里冷,垫垫肚子。”她压低声音,指尖碰了碰陈默的手背,“许大茂早上偷偷回来过,在院门口骂骂咧咧,你小心点。”
陈默擦了擦眼镜,把馒头塞进帆布包——里面已经装了祖传罗盘、改良鲁班尺,还有系统兑换的寻龙点穴仪(外壳是旧手电筒改的)。他摸了摸左手腕的墨玉平安扣,锁上门,往胡同口走。巷口的大喇叭正播“向雷锋同志学习”的口号,几个孩子举着小红旗跑过去,红领巾在风里飘成火焰色。
福兴居的幌子刚挂起来,周明远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茶碗里泡着茉莉花茶。见陈默进来,他招了招手:“默子,坐。昨天的事我听说了,破阵师没伤着你吧?”
陈默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没事,系统帮着定了煞。火属性信物的位置——老钢铁厂仓库,你了解不?”
周明远从口袋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画着仓库的平面图:“我托厂里的朋友问了,那仓库是58年大炼钢铁时建的,现在废弃了,看门的是王老头,以前是轧钢厂的看门人,爱抽前门烟。”他顿了顿,指尖敲了敲平面图上的3-12号标记,“还有,仓库里闹过‘鬼’——上个月有个拾荒的进去,出来就发烧,说看见绿火。”
陈默的手指在“3-12”上敲了敲:“是煞气。系统说那信物周围有中级煞气,得准备破煞的东西。”他从包里掏出系统兑换的朱砂(装在旧墨水瓶里),“这是‘颜料’,画标语用的;还有这个——”他拿起改良鲁班尺,木质刻度上刻着简化的山水纹,“木工用的,量尺寸准。”
周明远把平面图折好,塞进陈默的包里:“我下午去给王老头送两条烟,说你是找旧轴承修机床的,他肯定给开门。”他又摸出张工业券,“这是我攒的,你买工具用——别跟我客气,上次工厂的煞气是你解的,我还没谢你呢。”
陈默接过工业券,指尖捏着那张硬纸——边角卷着,印着“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券”的字样,像块焐热的砖。他把工业券放进内侧口袋,抬头笑:“那我就不客气了,周哥。”
回到四合院时,聋老太太正坐在槐树下摇蒲扇。见陈默进来,她招了招手,怀里揣着个红布包:“默子,过来。”
陈默走过去,老太太掀开红布,里面是个深绿色的玉坠,雕着瑞兽:“这是我陪嫁的,当年你爷爷帮我改过门,说这玉能避邪。”她抓起陈默的手,把玉坠塞进去,“拿着,你爷爷当年说,风水师的护身符,得沾着人气儿才灵。”
陈默捏着玉坠,温凉的触感透过皮肤钻进骨头里:“奶奶,这太贵重了——”
“不贵重。”老太太摸了摸他的手背,褶皱里藏着槐花粉,“我梦见你爷爷了,他说你是个好苗子,比他当年强。”
傻柱扛着自行车进来时,陈默正把玉坠挂在脖子上,和墨玉平安扣叠在一起。自行车把上挂着个布包,傻柱把布包往陈默怀里一塞:“默子,我把我那辆‘永久’骑来了,你去仓库用——这里面是我爹当年的木工凿子,锋利得很,万一有啥硬东西,能撬。”
陈默打开布包,凿子的木柄磨得发亮:“柱子,谢了。”
“谢啥?”傻柱挠了挠头,憨笑里带着点得意,“上次你帮我找的野菜地,我妈还说要给你做双千层底呢。”
院门口突然传来自行车的刹车声。许大茂推着车进来,大背头乱了,左眉骨的疤渗着血——显然是刚跟人打了架。他看见陈默,咬着牙骂:“陈默,你别得意!我已经告诉革委会了,你装神弄鬼——”
陈默走过去,盯着他渗血的眉骨:“许同志,劳改队的饭好吃吗?”他指了指许大茂的自行车后座,“上次你跑的时候,连你那‘园林设计’的表哥都忘了带,这次要不要我帮你叫红卫兵?”
许大茂的脸瞬间白了。他跨上自行车,脚蹬子蹬得飞快,巷口传来他的骂声:“陈默,你等着!总有一天我要揭你的老底!”
陈默望着他的背影,笑了笑——指尖还攥着傻柱给的凿子,木柄暖得像晒了太阳的槐树干。
当晚,陈默坐在桌前,把准备好的东西一一摆开:朱砂墨水瓶、改良鲁班尺、木工凿子、秦淮茹给的红布(做书包带剩下的)、傻柱给的铁钉(修煤炉用的)。系统光屏突然弹出来,界面上列着“破煞准备清单”,每一项后面都打着勾。
“系统,检查准备情况。”陈默在心里默念。
电子音响起,带着点机械的清亮:“朱砂(丙火)、木凿(甲木)、红布(丁火)、铁钉(庚金)——五行引齐全,煞气抵御率75%,可应对中级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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