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晒得老槐树的影子缩成一团,陈默迷迷糊糊要睡着时,刘海中的大嗓门撞进来:“陈默!陈默!你快过来看看!”他攥着旱烟袋,裤脚沾着白灰,额头上的汗把发际线泡得发亮——上回小儿子参军前,陈默帮着把堂屋八仙桌往东边挪了半尺,说是“坐东朝西稳官运”,结果政审一路绿灯,这会儿准是又有棘手事儿。
陈默揉着眼睛站起来,跟着刘海中往中院走。他家东墙裂了道两指宽的缝,墙皮泡得发白,雨水渗进来把墙角麦秸堆都打湿了。“昨儿夜里下暴雨,我听见墙‘咔嗒’一声,”刘海中敲着墙,烟袋锅子撞出火星,“这要是塌了,我家老三得睡大街!”
陈默伸手摸墙缝——指尖传来细微震动,是地基松了。系统淡蓝光幕跳出来:【土气涣散,地基不稳,可使用“土气固基”修复】。他收回手笑:“刘大爷,找几筐黄土和点石灰,我帮您垫地基——我跟爷爷学过‘夯土术’,保准比工厂水泥结实。”
刘海中半信半疑让二儿子搬来黄土。陈默蹲在墙根,把黄土揉成小团往缝里塞,指尖悄悄溢出淡金色土气——系统提示“消耗10积分”,他不在乎。填完黄土又和石灰抹墙面,拍得平平整整:“明儿您看,保准缝儿都找不着。”
第二天清晨,刘海中举着烟袋站在墙根,嘴张得能塞鸡蛋:“神了!缝儿真没了!”墙面石灰泛白,摸上去硬如石头,水痕都干了。他把一塑料袋炒花生往陈默桌上一放:“拿着!我家老三从部队寄的,香得很!”
陈默刚剥花生,秦淮茹抱着小当进来,眼睛红红的:“陈默兄弟,帮看看棒梗的书桌——他写作业总揉眼睛,说看字模糊。”陈默跟着去西屋,见书桌正对窗户,阳光晃眼,窗外还有根电线杆像扎进眼里的针。
“把书桌往西挪半米,”陈默指墙角,“窗台上摆盆仙人掌——不是迷信,阳光太亮,仙人掌挡光还吸‘辐射’(实则化电线杆冲煞)。”秦淮茹赶紧搬书桌,小当攥着仙人掌叶子喊“刺刺”,棒梗凑过来看,立刻说:“妈,这样不晃眼了!”
晚上陈默回屋,发现窗户被撬了条缝——桌上《语录》翻得乱,墨水瓶倒了染黑稿纸。他蹲在地上捡稿纸,指尖碰到支钢笔:笔帽刻着“为人民服务”,是许大茂的。陈默把钢笔收起来,嘴角扯出笑:“倒挺会留证据。”
第三天傍晚,娄晓娥敲 door,眼睛肿得像桃子:“陈默,修修放映机——许大茂摔了它,明天要去工厂放电影,坏了厂长得骂死我!”陈默跟着往后院走,见许大茂蹲在门槛抽烟,脸色黑如锅底:“修不好你等着赔!”
陈默打开放映机后盖,拧正歪掉的齿轮,突然看见个铜零件——刻着缠枝莲,和聋老太太玉佩花纹一样!系统光屏亮起:【金属性信物:明代缠枝莲铜齿轮,蕴含纯粹金气,可激活阵眼封印】。他不动声色把零件装兜里,说:“修好了,试试。”
娄晓娥插电源,放映机光打在墙上,《地道战》画面清楚得很。她松口气,掏出块桂花糖:“给你,我妈从上海寄的。”许大茂瞪眼:“你倒大方!我都没尝过!”娄晓娥翻白眼:“你要是能修好,我买十块!”
陈默攥着桂花糖,摸着兜里的铜齿轮走出后院。老槐树语录牌亮着,风里有肥皂味、花生香,系统提示:【金属性信物已获取,阵眼封印松动80%】。他靠在老槐树上剥桂花糖,甜丝丝的,像日子——苦归苦,熬着熬着就甜了。
傻柱喊他吃炖白菜,声音震得树叶落。陈默笑着答应,往中院走,兜里铜齿轮贴着心口,暖得像小太阳。许大茂的咒骂声从后院传来,娄晓娥的笑声盖过:“许大茂你再骂,我扔你烟!”
陈默抬头望老槐树,枝叶间天空蓝得像玉。他想,等集齐五行信物,阵眼激活那天,院儿里的日子肯定更踏实——毕竟,风水是什么?不过是把散落的日子,一块块捡起来,拼出个温暖的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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