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粥的甜香还裹着槐花香在舌尖打转,张婶的布包就撞进陈默怀里——她刚从灶上下来,蓝布衫前襟沾着白面粉,手里攥着两个热气腾腾的包子,塞给陈默时指尖烫得他一缩:“可算等着你了!我家小宇今早背为人民服务,居然顺顺当当背了三段!昨天你说把书桌挪到窗户东边,说‘采光好能聚精神’,我还半信半疑——你说这老祖宗的‘生活窍门’,咋就这么灵?”
周围立刻围过来几个邻居。王姐攥着个竹筐,筐里装着刚摘的空心菜,眼睛亮得像星星:“陈默兄弟,我家那只老母鸡今早跑丢了,你能不能用你那‘找东西的小尺子’帮我找找?上回你帮张叔找着了煤票,我可记着呐!”李叔扛着锄头从外头进来,裤脚沾着泥,笑着拍陈默肩膀:“我家小孙子要考工农兵学员,你啥时候有空,帮我看看他那屋子——别整那些‘迷信’说法,就说‘学习环境咋调整’!”
陈默望着围过来的邻居,手里的包子还热着,心也跟着热起来。他晃了晃手里的“寻龙尺”——那是系统商城兑换的改良版,木柄裹着一层旧布,看着像根普通的竹尺:“行,都别急,一个一个来。”傻柱挤过来,胳膊肘撞了撞他的腰,笑着调侃:“行啊你,现在成咱院的‘活神仙’了——刚才我去工厂打饭,连门卫大爷都问‘陈先生啥时候来’,说要请你帮着看看传达室的‘通风问题’!”
正说着,厂长秘书小周骑着自行车进来,车把上挂着个印着“轧钢厂”的布包。他跳下车,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见陈默就笑:“可算找着你了!厂长让我来请你——上次调整宣传栏的主意太妙了,这星期工伤事故率下降了三成!厂长说要给你发‘积极分子’证书,还让你当厂里的‘环境顾问’——专门帮着‘优化生产环境,宣传毛泽东思想’!”
邻居们发出一阵欢呼。秦淮茹捂着嘴笑,眼泪都出来了:“陈默兄弟,这可太好了!以后你也算有‘正式工作’了,看谁还敢说你是‘无业游民’!”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走过来,摸了摸陈默的手背——她的手像老槐树的树皮,却带着股暖劲:“该来的总会来——许大茂手里那点东西,也该露脸了。”陈默心里一动,摸了摸腕上的墨玉平安扣——墨玉的温度比平时高了点,像在呼应聋老太太的话。
下午,陈默跟着小周到工厂。厂长办公室的墙上挂着大幅《去安源》画像,桌上摆着个景德镇瓷杯,杯身上印着“为人民服务”。厂长握着他的手,笑得满脸褶子:“小陈同志,你这‘环境学’可是帮了大忙!以后厂里的建筑布局,都得请你把把关——要是能再降低点事故率,我给你申请先进工作者!”陈默笑着点头,指节无意识摩挲着墨玉平安扣:“都是我祖上传的‘生活经验’,能帮到厂里就好。”
从厂长办公室出来,小周指着仓库方向说:“对了,许大茂的放映机还在仓库里——他被带走前,把放映机锁在柜子里,钥匙在他皮包里。厂长说要是你有用,就拿去用——反正他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陈默眼睛一亮——系统早上提示“金属性信物在‘发声的金属’中”,放映机的黄铜部件,可不就是“发声的金属”?
晚上,陈默带着傻柱去仓库。傻柱撬开锁,里面堆着几台旧放映机,其中一台外壳擦得锃亮,正是许大茂常用的那台。陈默掀开放映机的后盖,果然看见里面卡着个铜盒——盒身刻着“牡丹”花纹,锁孔里塞着半截旧报纸。傻柱挠着头问:“这是啥?许大茂藏的私房钱?”陈默没说话,指尖摸着铜盒的纹路——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还是那股中性电子音,却带着点急促:【检测到金气波动,来源:铜盒内物品。】
钥匙在许大茂的皮包里。陈默想起早上娄晓娥来找他,眼睛红红的:“许大茂被带走前,把皮包藏在枕头底下——我刚才收拾屋子,看见里面有把铜钥匙,是不是能开这个盒子?”她从口袋里掏出把钥匙,钥匙柄刻着个小电影胶片的图案,正是许大茂的放映员钥匙。
铜盒打开的瞬间,陈默闻到一股陈旧的檀香——里面躺着个金怀表,表壳刻着盘龙纹,表链是纯金的,链坠是个小八卦。傻柱凑过来,吸了吸鼻子:“我去,这得值多少工业券?许大茂这孙子,居然藏着这么贵的东西!”陈默伸手摸了摸怀表——表壳的温度像墨玉平安扣,带着股熟悉的暖意。系统提示音立刻响起,这次的电子音里居然带着点雀跃:【金属性信物融合完成,当前进度:100%。】
聋老太太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她望着陈默手里的怀表,皱纹里都是笑:“这表是许大茂上个月从天桥古董贩子手里买的——他说要送给革委会的王干事,换个‘宣传委员’的位置。没想到,倒成了咱们的‘信物’。”陈默把怀表翻过来,表背上刻着一行小字:“大清光绪二十三年制”,字迹已经磨损,但还能认出个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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