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那是!七爷我好歹也是个领导,关心下属嘛!”谢必安笑嘻嘻地说:“怎么样,发了笔横财,是不是该表示表示?上次你请客那‘阴冥甘露’味道真不错,老范都念叨好几回了!还有啊,告诉你个好消息,你家那老爷子,在下面表现突出,提前转正了!现在是我们酆都城户籍司的正式在编鬼差,端上铁饭碗了!你说这双喜临门,是不是该好好庆祝一下?”
师父转正了?还成了地府公务员?林凡一愣,随即涌起一阵复杂难言的情绪,有欣慰,也有点哭笑不得。这老头子,在下面也不安生。
“七爷的意思是……”林凡试探着问。
“这不明摆着嘛!请客!必须请客!这次规格得高一点!就在你那‘天机阁’,我和老范,再把你们家老爷子也叫上,咱们好好聚聚!也让你师父看看,他这徒弟在阳间混得有多风光!”谢必安说得理所当然。
林凡扶额,他就知道!这二位爷是闻着“功德”的味儿来打秋风了!还捎带上了他师父!这顿饭,看来是躲不掉了。
“七爷有命,敢不从之?时间地点您定,需要准备什么?”林凡认命地问道。
“爽快!就喜欢你这懂事劲儿!”谢必安很满意:“今晚子时,老地方天机阁后院。酒菜嘛……上次那种‘阴冥甘露’再来几壶!其他的,你看着办,挑好的上!记得多备点纸钱元宝,老爷子刚上班,手头紧,得打点打点同僚。哦对了,再弄点阳间的新鲜玩意儿!”
林凡:“……行,我准备。”
挂了电话,林凡看着手机余额,刚刚的喜悦冲淡了不少。得,这刚到手的“工资”,还没捂热乎,就得先出去一大笔。地府这消费水平,真是高啊!
吐槽归吐槽,林凡还是立刻行动起来。他先去最大的香烛纸扎店,采购了最高档的金砖银元宝、丝绸华服、别墅汽车、iphone笔记本等一应俱全,又订了一桌极尽奢华的满汉全席。最后,忍痛从“幽府商城”用500功德点兑换了两小壶“阴冥甘露”。这一通采购下来,阳间的钞票花了不少,功德点也缩水了。
夜幕降临,子时将近。林凡将天机阁后院布置妥当,香案、供品、纸扎堆积如山。他特意在角落给师父设了个单桌,摆上了老人家生前爱喝的某种品牌白酒和几样小菜。
子时正刻,阴风骤起,烛火摇曳。香案前,三道身影由虚化实,悄然浮现。
左边是笑嘻嘻的白无常谢必安,右边是冷着脸的黑无常范无救。而站在两人中间那位,穿着一身略显宽大的崭新鬼差制服(似乎不太合身),头上戴着皂隶帽,手里还拎着根拘魂牌,脸上表情既有点局促,又带着几分嘚瑟的老头,不是林凡那过世多年的师父玄云子,又是谁?
“师父!”林凡看到那熟悉又有点陌生的魂体,眼眶微热,连忙上前躬身行礼。
“哎呦!乖徒儿!快起来快起来!”玄云子老头见到林凡,顿时眉开眼笑,上下打量着林凡:“好好好!精神头不错!没给为师丢脸!在下面都听七爷八爷说了!”他一脸与有荣焉:“连血瞳老魔那种家伙都敢碰,有老子当年的风范!”
林凡哭笑不得,师父这爱吹牛的毛病,到了下面还真是一点没改。
“咳咳!”谢必安咳嗽两声,打断这师徒情深的一幕,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香案上的酒菜和那堆纸扎:“小林子,可以啊!这排场!够意思!老范,看看,这别墅带游泳池不?哎,那纸扎的跑车是啥牌子的?”
范无救没理他,目光扫过供品,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径直走到给他准备的位置坐下,目光落在了那两壶“阴冥甘露”上。
“七爷八爷谬赞了,一点心意。”林凡连忙招呼:“师父,您坐这边。”
宴席开始,谢必安毫不客气,大快朵颐,对纸扎的跑车和手机爱不释手,连连夸林凡会办事。范无救则安静地品着“阴冥甘露”,偶尔尝点“灵魂可乐”,眉头微挑,似乎觉得味道有点怪。
玄云子更是放开了,一边喝着“白酒”,一边拍着林凡的肩膀,滔滔不绝地讲他在地府岗前培训的趣事,怎么跟老鬼吵架,怎么学习使用新式勾魂索,怎么被上司训话,吹得天花乱坠。
“……徒儿你是不知道,下面现在也讲现代化办公!我们户籍司最近在搞什么‘生死簿数字化’,可把老子……咳咳,可把为师忙坏了!那些老鬼,连拼音都不会,还得从头教!不过福利待遇是真不错,五险一金,还有年终奖……”玄云子说得唾沫横飞。
林凡含笑听着,不时给师父“斟酒”,心中温暖而又有些酸楚。看到师父在下面过得似乎还不错,他也就放心了。
酒过三巡,谢必安打了个饱嗝,剔着牙,终于说起了正事。
“小林子,这次来,除了吃饭,还有点事要跟你说。”谢必安脸色正经了些:“首先,你这次立功不小,上面很满意。除了功德奖励,还有这个。”他手一翻,一枚非金非木、刻着复杂符文的黑色令牌出现在手中,递给林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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