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的是,赵云、魏延、姜维这些能征善战的大将,都被诸葛亮派到别处去了,西城城里,除了诸葛亮,连个像样的武将都没有。您想想,一千来人,守一座小小的西城,面对的是司马懿的十五万大军,这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简直就是鸡蛋碰石头,螳臂当车!
街亭失守的消息传到西城,城里立马就乱了套。那些文官,平日里只会舞文弄墨,吟诗作对,哪里见过这阵仗?一个个吓得脸跟白纸似的,腿肚子转筋,有的坐在地上哭天抢地,有的互相埋怨,还有的偷偷收拾东西,想趁乱逃跑。
有个叫杨仪的文官,哆哆嗦嗦地跑到诸葛亮面前,哭着说:“丞相,司马懿的十五万大军马上就要到了,咱们城里就这么点人,根本守不住啊!不如咱们赶紧弃城而逃,往汉中方向撤,还能保住一条性命!”
旁边的马谡(此时已被抓回西城)也低着头说:“丞相,都是我的错,丢了街亭,连累了大家。如今形势危急,咱们还是赶紧撤退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不光是文官,就连那些士兵,也都慌了神。一个个攥着兵器直哆嗦,手心全是汗,有的士兵甚至偷偷抹眼泪,嘴里念叨着:“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司马懿那老小子杀人不眨眼,咱们今儿个怕是要身首异处了!”还有的士兵说:“一千对十五万,这仗怎么打啊?还不如投降算了,说不定还能留条活路!”
一时间,西城城里人心惶惶,哭喊声、议论声、收拾东西的声音混在一起,乱得跟菜市场似的。可就在这一片混乱中,唯独诸葛亮显得镇定自若。他手里摇着那把标志性的羽扇,慢悠悠地喝着清茶,脸上看不出半点慌张,仿佛街亭失守、十五万大军压境都是别人的事。
等杨仪哭够了,诸葛亮才慢悠悠地放下茶杯,说道:“诸位莫慌,天无绝人之路。司马懿虽然来势汹汹,可他多疑成性,我略施小计,保管让他的十五万大军原路退回,不敢前进一步!”
大家伙儿一听,都懵了,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都琢磨着:“丞相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吓傻了?一千对十五万,这差距比喜马拉雅山还大,除了上天入地,还有啥办法能退敌?”
杨仪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问道:“丞相,您……您有什么妙计?快说说,咱们也好跟着您干!”
诸葛亮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说道:“诸位听我号令:第一,把城里所有的旌旗全给我藏起来,无论是蜀军的军旗,还是县衙的旗帜,一根都不许露在外面,谁要是敢私自外出、高声喧哗,立马斩首!第二,让士兵们都换上百姓的衣服,不许穿铠甲,不许带兵器,打开四面城门,每扇门安排二十个人,拿着扫帚、水桶,在城门里外洒水扫街,魏兵来了也不许抬头,该干嘛干嘛,谁敢乱动乱嘴,军法处置!第三,所有文官都待在县衙里,不许出来,要是谁敢泄露消息,或者私自逃跑,我定斩不饶!”
众人听了,更是一头雾水。杨仪忍不住问道:“丞相,您这是要干嘛?打开城门,让士兵装百姓扫街,这不是开门揖盗吗?司马懿要是杀进来,咱们可就全完了!”
诸葛亮捋了捋胡须,说道:“诸位不必多问,照我说的做就行。记住,一定要沉住气,只要按我说的办,司马懿必不敢进城!”
众人虽然心里犯嘀咕,但一来诸葛亮是丞相,军令如山,二来他们也实在没别的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按照诸葛亮的吩咐去做。
当下,士兵们赶紧动手,把城里的旌旗都藏了起来,有的藏在县衙的地窖里,有的藏在百姓的柴房里,片刻之间,西城城里就看不到一面旗帜。然后,士兵们又换上百姓的衣服,有的穿粗布短褂,有的穿补丁摞补丁的裤子,手里拿着扫帚、水桶,分成四组,分别去了四面城门。
这些士兵心里都七上八下的,一边洒水扫街,一边偷偷往城外看,生怕司马懿的大军突然杀到。有个年轻的士兵,手都抖得握不住扫帚,小声对身边的老兵说:“大叔,咱们这是干嘛啊?这不是等着魏军来抓吗?”
老兵叹了口气,说道:“别问了,丞相自有妙计。咱们跟着丞相这么多年,丞相什么时候让咱们失望过?放心吧,只要咱们按丞相说的做,肯定能化险为夷!”
安排完这些,诸葛亮才回屋换了身行头。您猜他换了什么?不是铠甲,也不是官服,而是一身鹤氅,头戴纶巾——这鹤氅是用白鹤的羽毛做的,洁白如雪,纶巾是青色的丝绸做的,戴在头上,显得仙风道骨,跟赶庙会的道士似的。身后跟着两个小书童,一个捧着宝剑,一个抱着香炉,慢悠悠地登上了西城的城楼。
城楼上早就摆好了一张石桌,两把石凳,诸葛亮走到石桌前坐下,让小书童点燃香炉,炉香袅袅升起,散发出淡淡的清香。然后,他伸出手指,轻轻拨动琴弦,“叮叮当当”就弹起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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