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这么寒酸?因为刘备不是来过瘾的,是来救命的。当时蜀汉的财政已经濒临崩溃,哪有闲钱搞铺张浪费?再说了,外面强敌环伺,内部人心不稳,也没那个心思搞排场。所以,刘备下了命令,登基大典一切从简,能省则省。
咱们说说这登基大典的细节,您听了保准新鲜。时间选在了建安二十六年四月六日上午巳时,也就是现在的九点到十一点,全程不到两个小时,比咱们现在开个会议的时间还短。场地呢?不是新建的金銮殿,就是临时清空的旧益州牧府前院,搭了个土台子,挂块红布当帷帐,连个像样的宫殿都没有。
仪式开始了,首先是太傅许靖宣读《劝进表》。许靖这老爷子,别看平时没啥大本事,念起劝进表来那可是声情并茂,抑扬顿挫,把曹丕的篡汉行径骂得狗血淋头,把刘备的功德夸得天花乱坠。念到动情处,老爷子还抹起了眼泪,引得台下群臣也跟着唏嘘不已。
许靖念完劝进表,接下来就是重头戏——奉玺授位。诸葛亮捧着传国玉玺,一步步走上土台,递给刘备。这玉玺可不是什么稀世珍宝,就是一块普通的玉雕刻的,上面还沾着点泥土,跟刘备的身份倒是挺般配。
刘备接过玉玺,神情庄重,对着天地四方拜了三拜,然后宣读即位诏书。这诏书也有意思,是用竹简写的,字数不多,言简意赅,核心意思就是:曹丕篡汉,我刘备顺应天命,继承帝位,定要兴复汉室,还天下一个太平。念完之后,刘备当场就把诏书的底稿烧了,意思是说,我所说的话,天地可鉴,绝不反悔。
登基大典结束,按照惯例,新皇帝即位,应该大赦天下,封官加爵。刘备也大赦天下了,但加了个硬核限制:“唯谋反、大逆、杀人者不赦”。意思就是,除了谋反、大逆不道和杀人这三种罪,其他的罪都可以赦免,连偷牛盗马这种事都能减刑。您说新鲜不新鲜?这就是刘备的高明之处,既显示了皇恩浩荡,又稳住了社会秩序,告诉大家:我称帝是为了让大家过上好日子,但谁要是敢动摇国本,我绝不姑息!
封官加爵方面,刘备也是深思熟虑。他任命诸葛亮为丞相,录尚书事,假节钺。这三个官职可了不得了,“丞相”是全国最高行政长官,管着所有的人和事;“录尚书事”是皇帝办公室主任,所有的奏章都得先经过他的手;“假节钺”是代表皇帝持节调兵,连大将军都得听他的。而且,刘备还不让诸葛亮设副丞相,所有事都让他一竿子插到底,还允许他开府治事,自己建办公班子,自聘属官。
您可能会问,刘备就这么信任诸葛亮吗?当然信任,但这更多的是一种制度性托付。刘备心里清楚,自己的才能不如诸葛亮,要想兴复汉室,必须得把权力交给有能力的人。他这是把整个蜀汉的国家操作系统,都交给诸葛亮“代运维”了。事实也证明,刘备没看错人,后来诸葛亮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为蜀汉操劳了一辈子。
除了诸葛亮,刘备还封了一大批官员:许靖为太傅,法正为尚书令,关羽追谥为壮缪侯,张飞为车骑将军,马超为骠骑将军,赵云为翊军将军,黄忠为后将军……这些人都是跟着刘备出生入死的老部下,如今都得到了应有的封赏,心里自然是感激涕零,发誓要为蜀汉肝脑涂地。
登基大典结束后,群臣都以为刘备会摆庆功宴,好好庆祝一下。可谁也没想到,刘备散会后立刻就开了个会,议题只有一个——批军粮单子。您说这皇帝当的,是不是太务实了?其实这也难怪,当时蜀汉要准备东征孙权,报仇雪恨,军粮是重中之重。没有军粮,士兵们怎么打仗?所以,刘备称帝后的第一件事,不是享受,而是为打仗做准备。
刘备称帝后,下的第一道诏书也不是封官加爵,而是“稳人心+稳钱袋子”。诏书里说:“益州吏民,复除租税三年;军士家属,赐谷五斛、帛二匹;凡流民归籍者,授田三十亩,免役五年。” 您可别小看这几句话,这里面可有大学问。
“复除租税三年”,不是说三年不收税,是缓征三年。当时蜀汉财政困难,直接说不收税,政府就没钱运转了;说缓征三年,既安抚了百姓,又为政府争取了喘息的时间,可谓一举两得。“军士家属优待”,是精准安抚核心战力。当时蜀军主力多为荆州旧部,家属都在成都,给他们赐谷赐帛,就是让士兵们没有后顾之忧,能安心打仗。“流民授田”,是解决土地问题。当时成都平原荒地遍地,但没人敢种,怕交不起税,怕被豪强吞并。刘备用皇权背书,给流民授田,还免役五年,等于给他们发了“土地产权保险”,让他们能安心耕种,既解决了流民问题,又增加了粮食产量,真是一举多得。
这道诏书一颁布,益州的百姓和士兵们都欢呼雀跃,人心一下子就稳定下来了。那些原本想跑路的士兵,现在也不想跑了;那些暗中串联的豪强,也不敢轻举妄动了;那些蠢蠢欲动的南中诸郡,也暂时收敛了气焰。刘备这一手,真是高!用一道诏书,就把财政危机转化成了民心红利,把一个濒临崩溃的蜀汉,从悬崖边上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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