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会儿吕布手里攥着那金印,心里却跟揣了只小兔子似的,七上八下直打鼓。为啥呢?因为袁术那边又派人来了,而且来的不是旁人,是袁术手下最能说会道的杨大将。这杨大将本名杨弘,是袁术的长史,满肚子的坏水,一张嘴能把死的说活,黑的说成白的,江湖人送外号“杨三寸”。他这次来也不是空着手,身后跟着两个挑夫,挑着两个沉甸甸的箱子,进门就“扑通”一声跪地上了,给吕布磕了三个响头,那响声大得,把大堂上的灰尘都震下来了,嘴里还喊着:“温侯爷在上,小的杨弘,给侯爷请安!给侯爷贺喜啊!”
吕布听得浑身舒坦,那左将军印信捧在手里沉甸甸的,比啥都实在。他这辈子就好两样:一是别人夸他勇猛,二是实实在在的官爵财宝。曹操这波“彩虹屁”拍得恰到好处,再加上这满箱的厚礼,早把之前跟袁术的不快抛到九霄云外了。当即拍着桌子喊:“快备酒宴!我要与王先生痛饮三百杯!”
杨弘见吕布动心了,赶紧趁热打铁,又“扑通”一声跪下,声音带着刻意装出来的恭敬,那嗓子眼里跟抹了蜜似的:“温侯爷,我家主公说了,曹操那老贼,挟天子以令诸侯,在许都城里作威作福,他给您个左将军的虚衔,表面上敬您为上宾,骨子里就是把您当圈里的牲口养着!等他灭了袁术,下一步就该收拾您了,到时候您连哭的地方都没有!”他偷偷抬眼瞅了瞅吕布的脸色,见吕布眉头皱了起来,接着说:“可我家主公不一样啊!咱两家要是结了亲,就是一家人,以后徐州的粮草,他包了!刘备那厮在小沛招兵买马,早晚是您的祸害,不如咱哥俩联手,先把他灭了,到时候徐州以西都是咱的地盘,曹操来了也不怕!”
这杨弘可不是一般人,是袁术手下的长史,满肚子的计谋,一张嘴能把死人说活,江湖人送外号“杨三寸”。他一进大堂,没等吕布开口,“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连着磕了三个响头,磕得额头都红了,嘴里喊着:“温侯爷在上,小的杨弘,给侯爷请安!给侯爷贺喜啊!”
可这盟约文书的墨迹还没干透,第二天晌午,温侯府的管家就又急匆匆地来报:“主公,淮南袁术大人派使者来了,说是叫杨弘,还带了两大箱子厚礼,说有天大的事要跟您商量!”吕布正摩挲着曹操给的金印呢,一听“袁术使者”四个字,心里“咯噔”一下——这才刚跟曹操结盟,袁术就派人来了,是来兴师问罪的?可转念一想,要是兴师问罪,还带厚礼干嘛?好奇心压过了顾虑,当即喊:“快请!”
王必赶紧起身敬酒,眼眶都“红”了:“侯爷果然是重义之人!丞相要是知道了,必定大喜!”说着让人端来一只白瓷碗,里面盛着刚杀的白鸡血,俩人各喝了一大口,鸡血顺着嘴角往下淌,也顾不上擦。吕布还嫌不够,让人取来笔墨,挥着酒气写了盟约文书,签上自己的大名,按了手印,塞给王必:“拿着!这就是凭证!”王必小心翼翼地收好文书,又喝了几杯才醉醺醺地告辞,临走时吕布还让人多装了两车徐州特产的蜜饯果子,让他带给曹操。
酒宴摆得那叫一个丰盛,烤全羊、炖熊掌、蒸鲈鱼,都是徐州城里最上等的食材,酒是珍藏了十年的女儿红,开坛时香气飘满了整个府邸。吕布拉着王必的手,非要跟他同席而坐,俩人你一杯我一杯喝得不亦乐乎。酒过三巡,吕布脸膛通红,拍着胸脯喊:“王先生回去告诉曹丞相,我吕布对天发誓,愿与丞相同生共死,共讨袁术那厮!若有二心,天打雷劈!”
“温侯爷在上,小的杨弘再给您磕一个!”杨弘说着又要下跪,被吕布一把拉住,他顺势就势凑得更近了,声音带着刻意装出来的恭敬,那嗓子眼里跟抹了三斤蜂蜜似的,甜得发齁:“我家主公说了,之前韩胤那事儿,都是底下人办事不利,传话传拧了,闹了点小误会,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您想啊,曹操那老贼,挟天子以令诸侯,在许都城里作威作福,把汉献帝当傀儡耍,谁不知道他安的什么心?他给您个左将军的虚衔,表面上敬您为上宾,骨子里就是把您当圈里的牲口养着,哪天您要是不听他的话了,他立马就敢提兵来打徐州,到时候您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吕布一看“二十万斛粮草”这几个字,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跟黑夜里点了两盏灯笼似的,哈喇子都快流到下巴上了——徐州这地方刚遭过战乱,去年冬天又下了场大雪,地里的麦苗冻得死光光,粮仓早就见了底。前几天军需官还跟他哭丧着脸报信,说库里就剩不到八千斛粮食,顶多够六千大军吃十天的。底下的士兵每天只能喝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粥里连米粒都看不见,昨天还有两个小兵饿极了,偷偷摸了老百姓的红薯,被他下令杖打五十,打得皮开肉绽。这二十万斛粮草,够他手下大军吃一年的,简直就是雪中送炭,不,是雪中送了一整座炭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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