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满朝上下一片死寂,连掉根针都能听见,人人自危的时候,咱们的主角曹操,就该登场了!那时候的曹操,官拜骁骑校尉,虽说不是什么一品大员,可也是正儿八经的朝廷命官,俸禄不低,住着宽敞的宅院,家里有丫鬟仆人伺候,跟着董卓混,吃喝不愁,要是会来事儿,逢年过节给董卓送点西凉的好马、洛阳的古玩,再往上爬爬,当个中郎将、刺史什么的,也不是不可能。可曹操是谁啊?他打小就不是个安分的主儿,《三国志》里都说他“少机警,有权数”,您听说过“曹阿瞒诈病骗叔父”的故事吧?小时候为了逃课,故意把自己弄得面黄肌瘦,叔父一告状,他立马精神抖擞,害得叔父在父亲曹嵩面前失去了信任,打小就透着股子机灵劲儿和不服管的野心。而且他骨子里,还真有点匡扶汉室的正义感——当然了,这正义感也得分时候,要是危及到自己的性命和前程,那可就另说了,毕竟在乱世里,活着才是第一位的。他瞅着董卓这么祸乱朝纲,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老小子长不了,早晚得垮台,到时候跟着他混的,没一个有好下场。可更让他瞧不上的,是满朝文武那副怂样,一个个表面上哭哭啼啼,捶胸顿足,实则都是明哲保身的主儿,就知道哭,一点真本事没有。有一天,司徒王允——就是后来设连环计,让吕布杀了董卓的那位老爷子——召集了一帮老臣,在自己家里开小会,说是商量对策,其实就是找个地方集体哭丧。一屋子人,不是尚书就是侍郎,一个个穿着体面的朝服,却哭得跟死了亲爹似的,有那岁数大的,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拍着桌子喊:“董卓老贼要篡汉啊!咱们这些汉室臣子,愧对先帝啊!可怎么办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嗓子都哭哑了,肝肠都快断了。曹操在旁边坐着,端着茶杯,看着这一屋子的“哭丧队”,越听越不耐烦,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这笑声在满是哭声的屋子里,格外刺耳。这一笑可不要紧,立马就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哭声戛然而止,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瞪着曹操,跟要吃人似的。王允当时就急了,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指着曹操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地骂:“曹孟德!你小子是不是人啊?国家都快亡了,宗庙都快保不住了,咱们这些人都在为汉室江山担忧落泪,你居然还笑得出来!你安的什么心!是不是想投靠董卓,当那千古罪人啊!”
曹操也不生气,慢悠悠地收起笑,放下茶杯,掸了掸锦袍上的褶皱,那叫一个镇定自若,慢条斯理地说:“各位老大人,哭有什么用啊?哭能把董卓哭死吗?哭能把汉室哭回来吗?要是光哭管用,咱们别上朝了,天天在太庙门口哭,说不定先帝显灵,就能把董卓收了去!”这话一说完,一屋子人都不吭声了,面面相觑,谁也答不上来,毕竟哭了半天,确实没哭出半点办法。曹操接着说:“要是各位老大人信得过我曹孟德,我愿带一把匕首,潜入相府,趁董卓那老贼不备,把他给宰了,为国除害,为汉室除奸!到时候咱们再辅佐天子,重振朝纲,岂不比在这儿哭强?”王允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跟天上掉下来个金元宝砸在脑袋上似的,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也顾不上什么朝廷大员的体面了,“扑通”一声就给曹操跪下了,连连磕头,磕得地板咚咚响:“孟德啊!你可真是汉室的救星啊!是天下百姓的救星啊!老夫代表列位同僚,代表天下苍生,谢谢你了!”磕完头,王允转身就进了内室,小心翼翼地抱出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盒子上雕着龙凤呈祥的图案,一看就价值不菲。他打开盒子,里面铺着红绸,红绸上放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刀,刀鞘上镶嵌着七颗夜明珠,夜里一照,跟天上的星星似的,亮闪闪的,哪怕是在白天,也透着一股逼人的寒气。这可不是普通的刀,是王家祖传的七星宝刀,据说当年是战国时期的铸剑大师欧冶子的徒弟所铸,锋利无比,削铁如泥,吹毛断发,切金断玉不在话下。曹操拿起宝刀,掂量了掂量,只觉得一股寒气从手心直往头顶冒,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劲儿,那叫一个意气风发,拍着胸脯保证:“王司徒您就放心吧!三日之内,我必取董卓老贼的首级,提着他的脑袋来见您!要是办不成,我曹孟德提头来见!”
喜欢忠义三国闯天下请大家收藏:(www.suyingwang.net)忠义三国闯天下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