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辰随手一挥,几道无形的灵力如丝线般散入雨中。远处传来几声细微的噗嗤声,那些试图遁地逃走的白绝,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作了几滩迅速溶解的白色黏液,被雨水冲刷殆尽。
他转过身,看向站在泥泞洼地中的四名少女。向来淡漠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赞许,黑色的眼眸中映着她们略显狼狈却战意未消的身影。
“很好。”他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平稳而清晰。“你们四人方才的配合,默契初成。一般的影级忍者,已非你们的对手。”
他的目光掠过雪之下雪乃。“若是雪乃能提前布下阵法,隔绝环境,限制其大规模忍术,你们的整体实力,还能再提升不少。”
听到这难得的夸奖,山田凉那双黄色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她甩了甩湿漉漉的蓝色短发,几步就蹿到端木辰身边,毫不避讳地用手肘轻轻撞了他一下,仰着头问道:“喂,端木,那有奖励吗?”
端木辰低头看她,眼中笑意未减,伸手自然地替她拂去脸颊上的一抹泥痕,指尖触碰到她微凉的皮肤:“没奖励,这本就是你应该做到的。”
雪之下雪乃此刻正轻轻理顺着自己被水打湿的长发。听到凉的话,她清丽绝伦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目光淡淡的扫了过来,带着一丝警告。
接着她转身,步履沉稳地走向那片泥泞洼地中心。
在那里,干柿鬼鲛庞大的身躯深陷于泥沼之中,气息奄奄。他靛蓝色的皮肤上布满了恐怖的裂痕,鲜血仍在不断渗出,将身下的泥水染成暗红。鲛肌断成两节落在不远处,失去了所有活性。他那双鲨鱼般的眼睛半睁着,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只剩下痛苦与涣散。
雪之下雪乃在他身前站定,雨水顺着她乌黑的长发滑落,滴在泥地上。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鬼鲛,清冷的声音穿透雨幕:
“鬼鲛,是谁派你来的?”她微微俯身,牢牢锁住鬼鲛涣散的瞳孔。“是绝,还是……宇智波斑?”
她刻意在“宇智波斑”这个名字上加重了语气,目光如炬,试图从这位濒死者脸上,看出一二。
听到“宇智波斑”这个名字,鬼鲛咧了咧满是血沫的嘴,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嗬……嗬……”他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带着浓重的嘲弄意味。他干柿鬼鲛纵横忍界多年,杀戮无数,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岂会向这群来历不明的敌人屈服?
无限月读那个没有虚假、没有失去的完美世界,才是他最终的归宿,为了这个目标,他手上早已沾染了无辜之人的鲜血,也绝非什么良善之辈。
一丝决绝的狠厉在他眼底闪过。与其被俘受辱,甚至可能被拷问出情报,不如就此了断!
几乎没有任何预兆,他残存的查克拉猛地向内逆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粗暴地撞向心脏与脑部核心经络!
“噗——!”
一大口混杂着内脏碎块的浓稠鲜血从他口中狂喷而出,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随即头颅无力地歪向一侧,眼中的最后一丝神采彻底熄灭,气息戛然而止。
雪之下雪乃静静地看着这一幕,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她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对于鬼鲛这样信念坚定、双手沾满血腥的忍者,自杀是必然的选择。
她甚至没有出手阻止的打算——这样一个心向无限月读的敌人,救下来不仅是徒劳,更可能是一个随时反噬的巨大隐患。让他就此死去,对双方而言都是最干净利落的结果。
……
与此同时,雨之国国都,中央高塔顶层,弥彦的办公室内。
窗外是永不停歇的冷雨,敲打着特制的玻璃,发出单调而压抑的声响。房间内灯火通明,弥彦坐在堆满卷宗和文件的宽大办公桌后,橙色的头发在灯光下显得有些黯淡。
他正埋首于繁重的公务之中,长门独自前往山岳之墓场,虽然相信他的实力,但作为同伴和领导者,弥彦心中难免萦绕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担忧。
“吱呀——”
办公室厚重的木门被猛地推开,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弥彦抬起头,看到小南快步走了进来。紫色的长发简单地束在脑后,容颜清丽。
“弥彦。”小南的声音清晰而快速,带着不容忽视的凝重。“我们布置在边境的忍者感知到异常!在东南方向,靠近边境的丛林地带,刚刚爆发了极其庞大的查克拉波动!”
她走到办公桌前,身体微微前倾,紫色的眼眸紧紧盯着弥彦。“虽然距离很远,气息很混杂,但其中一股查克拉的气息我不会认错,是干柿鬼鲛!”
弥彦闻言,放下了手中的笔,身体向后靠进椅背,橙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思索。他沉吟片刻,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哒哒声。
“鬼鲛……他是‘晓’的正式成员,属于我们的同伴。”弥彦缓缓开口,语气沉稳。“或许他是在那片人迹罕至的丛林里实验什么新的忍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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