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礼与曲娘探讨祥瑞的时候,另一边……
“别斯米尔女士,其他人呢?”小叶尼塞见这里只有别斯米尔一人,支着孤零零的帐篷,疑惑地问。
“他们走了。你消失后,他们都决定原路返回,回鄂木斯克去了。”别斯米尔平淡地说,仿佛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小叶尼塞一愣,疑惑、愤怒的情绪交织。“那您呢?您为什么还在这里?”
“我把沿途考察的手稿交给了他们,让他们带给总督,也算没有辜负总督的信任。”别斯米尔继续说着。
“别斯米尔女士!”小叶尼塞大声说道,甚至引来了周礼、曲娘二人的侧目。
别斯米尔顿了一下,说:“他们不准备等你,而我还没有找到‘所求必应’的神秘术。”
小叶尼塞纠结着,最终还是说道:“别斯米尔女士,我们也回去吧,‘所求必应’的神秘术或许根本就不存在。”
别斯米尔并不意外,但她还是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可能你说的是对的,可是我们已经没有回去的物资了。”
这支由别斯米尔组建的科考队由远东的鄂木斯克一路跋涉而来,越过雪山草地,误打误撞来到了沛城,其中小叶尼塞更是来自圣彼得堡的贵族。
(架空世界,此处是为了迎合小叶尼塞的设定。因为剧情中曲娘最终离开沛城跑到了中亚,所以我设定沛城位于西北。)
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沛城恰好蕴含了“所求必应”的秘密,但他们却止步于此。
小叶尼塞取出传送软盘,看着上面写着的目的地是海参崴,松了口气,说:“我有办法。”
随后,她向别斯米尔女士讲述了自己被圣洛夫学院录取的事情。
别斯米尔也确实为她感到高兴:“那确实是个很好的地方,恭喜你。以你的天赋与努力,你不应该只是我的助手才对。”
两人又说了会话,刚好,周礼曲娘这边的交谈也结束了。
小叶尼塞朝着他们走了过来:“谢谢你们的帮助,我找到了别斯米尔女士,现在我们该走了,希望在学院里再见。”
“再见。”周礼说:“我们等会也准备回去收拾东西了。”
目送小叶尼塞与别斯米尔通过传送软盘消失了,周礼叫上曲娘,两人一起慢慢朝着沛城走去。
望着四周的风景,周礼心生感慨。他一直想着走出沛城,如今成功出来了,却发现也没什么不同。
不知道他的选择是否正确。周礼忽然羡慕起曲娘,至少她有一个坚定的目标。他却整天浑浑噩噩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但既然已经迈出了这一步,断然没有退缩的道理。
回到沛城,有很多曲娘的常客听说曲娘也要走了,依依不舍地前来道别。
城内的酒坊虽多,但正宗的郎官清仅此一家,尤其是全城只有曲娘会做的糟饼子,不知道是多少人的回忆。
以前《禁酤酒诏》还未废止时,沛城人就是靠着这糟饼子才能在闭酒日尝到酒味。
唯一让他们欣慰的是,曲娘还会回来,而许娘子却早已没了讯息。
曲娘也是大方,把酒坊里的酒全送给了街坊们,还有职祠大小节时祭礼需要用到的酒也都提前送了过去。
她还记得,里正用一笔安置费还有供应职祠用酒的资格才让许娘子同意收留了她,而在那之前,她还是一个沛城街上窃胡饼吃的乞儿。
后来,许娘子教她认识酒、教她酿酒、告诉她做工才有饭吃,不做工就没有饭吃、让她去柳郎中那里识字,给她钱和糟饼子作人情,可她却学不进去,至今字还识不全、教她做糟饼子、陪她参加结社抢彩大赛……
“动了——私情——你!不想——成为祥瑞吗。”曲娘隐约听见了小木人在自己耳边说话。
曲娘摇了摇头:“这不对!我娘亲或许是因为动了私情而死,但这不影响她成为祥瑞。”
小木人没再说话了,曲娘终于想通了一切。母亲、道士还有许娘子的离去,这么多事、这么多年,她竟然毫无长进。
曲娘收拾好东西,包括那个刻有她名字的碗,急匆匆找到了周礼。
后者也刚好收拾好东西,他没什么可带的,只要带上纸笔,他就带上了一切。
“周公子,我有一个愿望想要实现。”曲娘认真地说。
周礼从未见过曲娘露出这样严肃的表情,便也不自觉地严肃起来:“什么愿望?”
“我能隐约察觉到,我似乎做错了很多事情,误把你,还有其他一些人变成了鹿蜀。”曲娘摇摇头:“这不是帮助别人实现愿望,所以,我想让你把所有被我变成鹿蜀的人都变回来。”
周礼非常欣慰,看来曲娘终于是成长了,也不枉他一番苦心。
“你知道的,愿望能不能实现,最终还得看你。”周礼话虽这么说,身体却诚实地取出了纸笔。
他摊开白纸,手中毛笔未沾墨却在纸上写下了黑字。
“所求必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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