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故?”他声音嘶哑,“你南疆屠我边境三大部族,万余人惨死,还敢说无故?”
“什么?!”雄羽一愣,“我南疆从未……”
“死!”
甫不归不再废话,一拳轰下!
金色拳影如陨石坠落,带着燃烧修为的狂暴能量,狠狠砸向崇石崖城墙!
“结阵防御!”雄羽嘶吼。
堡内五千守军瞬间结阵,黑色的魔气冲天而起,化作一面巨大的盾牌虚影!
然而——
“轰隆——!!!”
拳影与盾牌碰撞的瞬间,盾牌如琉璃般破碎!拳势不减,直接砸在城墙上!
高十丈、厚三丈的黑石城墙,在这一拳下崩塌了大半!碎石飞溅,烟尘冲天,数百名南疆士兵被活埋!
一拳,破城。
雄羽目眦欲裂:“甫不归!你疯了?!这是要挑起两国全面战争!”
“战争?”甫不归咧嘴一笑,笑容狰狞,“从你们屠杀我部族的那一刻起,战争……就已经开始了。”
他身形一闪,已至雄羽面前,右手如铁钳般掐住对方的脖子。
“说,谁指使你们的?鬼骨老人在哪?月刃在哪?你们的帝君……是不是也活腻了?!”
雄羽被他掐得窒息,却咬牙怒吼:“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南疆从未屠杀南疆部族!这是诬陷!”
“冥顽不灵。”甫不归眼神一冷,五指用力。
“咔嚓。”
雄羽的脖子被捏碎,头颅无力垂下。
南疆边防主将,陨落。
甫不归随手扔掉尸体,看向堡内残存的南疆士兵。
那些士兵看着主帅惨死,城墙崩塌,有的恐惧后退,有的愤怒冲锋,但更多的……是茫然。
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大夏战神会突然发疯?为什么说南疆屠了大夏边境三部族?明明这一个月来,两国南境虽然紧张,但一直相安无事啊!
“将军!且慢!”
项昆仑率军赶到,看到城内惨状,急忙劝阻:“此事蹊跷!太幽若真想激怒将军,为何选在将军闭关时?又为何留下如此明显的证据?这可能是阴谋!请将军三思!”
“阴谋?”甫不归转头,赤金色的眼眸盯着项昆仑,“项昆仑,你跟了我多少年?”
“二十年。”
“这二十年,我可曾错判过一次敌情?”
“……未曾。”
“那这次也不会错。”甫不归望向南方,那里是南疆腹地,“蚀魂魔毒只有太幽能炼,鬼骨老人和月刃的留影做不得假。三大部族被屠,尸横遍野,血字为证。他们想让我死,想让我大夏失去南境支柱……那我便让他们知道,战神一怒,伏尸百万。”
他抬手,指向北方:“全军听令——继续前进。今日,我要南疆……血流成河。”
军令如山。
即便心中疑虑,三万镇南军也只能跟随。
铁蹄踏过崇石崖的废墟,踏过雄羽的尸体,踏过那些战死南疆士兵的血肉,向着更南方的南疆城池进发。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几道身影悄悄出现在崇石崖的废墟上。
为首者正是那鬼面人。
他看着满地尸体,冷笑道:
“计划很顺利。甫不归已彻底疯狂,南疆防线被破,两国死仇已结。接下来……”
他看向南方,那里是南疆深山。
“该让南疆那些蛮子,知道‘真相’了。”
他挥了挥手,几名手下将几面染血的南疆军旗、几具穿着南疆边军军服的尸体,故意遗留在废墟显眼处。
做完这一切,几人迅速消失。
三日之后。
南疆十二州,一片悲愤。
黑苗、白夷、青羌三大部族的幸存者,将“太幽屠寨”的消息传遍南疆。更有“侥幸逃生”的族人,带回在崇石崖废墟发现的“证据”。
“大夏欺人太甚!”
“我南疆儿郎何辜?竟遭此屠戮!”
愤怒的声浪在各部族间涌动。
仇恨的矛头,开始转向大夏。
南疆十二州中,原本就心怀异志的几个部族首领,趁机煽动:
“大夏视我们为草芥。我们南疆儿郎,当自立自强!”
“自立!”
南疆,暗流汹涌。
与此同时,东明北境前线。
蓝溪站在一处高坡上,望着远处断龙岭的战场。他手中把玩着三枚黑色晶石——一枚记录着甫不归走火入魔的画面,一枚记录着南疆部族被屠的惨状,一枚记录着南疆各部族愤慨激昂的集会。
“计划很顺利。”他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甫不归疯狂南下,大夏南境即将告急,必从北境抽调兵力回援,北境压力大减。南疆各部族对大夏心生怨恨,叛乱在即,大夏将陷入南北夹击、内外交困之局。而我们……只需等他们三方消耗,便可坐收渔利。”
身后,余悲笑躬身:“殿下英明。只是……那个唐夜,三日前夜闯幽冥塔,虽被老祖击退,但青丘大神樱落插手了。此子不除,恐成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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