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刚漫过床头，时光就被怀里的动静弄醒了。俞亮正试图从他怀里挣出去，发丝蹭过他的下巴，带着点刚睡醒的柔软。“起了，”俞亮的声音还带着沙哑，“再不起早饭该凉了。”
“不凉。”时光把人往怀里按了按，手臂圈得更紧，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刚煮的粥，保温着呢。”他昨晚特意把新买的保温桶刷干净，就等着今早派上用场。
俞亮没辙，只好乖乖靠回他怀里，后脑勺贴着时光的胸口。“昨天的官子谱还没看完。”他嘟囔着，指尖却无意识地勾住了时光睡衣的带子，像只懒得动的猫。
“不急。”时光的手顺着他的腰线慢慢滑，感受着布料下温热的皮肤，“今天不看棋谱，就待着。”
窗帘没拉严，漏进来的阳光在俞亮的侧脸投下细碎的光斑。他半坐在时光怀里，后背靠着对方的胸膛，能清晰地听见那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像敲在心上的鼓点。时光的腿从两侧环过来，形成一个安稳的圈，把他牢牢护在里面，连空气都变得黏糊糊的，带着点让人安心的暖意。
“饿了。”俞亮最终还是没忍住，肚子的“咕噜”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时光低笑出声，伸手在他肚子上轻轻拍了拍：“早说嘛。”他小心地扶着俞亮的腰，想让他起来，却被按住了手。
“你喂我。”俞亮仰头看他，睫毛上还沾着点晨光，眼神带着点耍赖的纵容。
时光的心跳漏了一拍，俯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遵命。”
保温桶里的海鲜粥还冒着热气，时光舀了一勺吹凉，递到俞亮嘴边。粥里的虾仁和瑶柱炖得软烂，混着米粒的香，俞亮小口小口地吃着，偶尔会伸出舌尖舔掉嘴角沾着的粥渍，像只满足的小兽。阳光爬到他的睫毛上，把那片浓密的阴影染成了金色，连吞咽的动作都显得格外温柔。
“你也吃。”俞亮偏过头，用下巴点了点时光手里的勺子。
时光咬了一口，粥的温度从舌尖暖到胃里。他看着俞亮半坐在怀里的样子，头发有些凌乱，领口松垮地敞开一点，露出精致的锁骨，忽然觉得这比任何棋谱都要好看。
吃完早饭，俞亮想从他怀里挪出去，却被时光按住肩膀。“别动，”时光拿起旁边的棋盘，放在两人之间的空隙里，“就在这儿复盘，省得你又跑。”
俞亮无奈地笑了，只好维持着半坐的姿势，指尖捏起一颗白子。“昨天那步飞，其实可以更深入。”他的手指悬在棋盘上，阳光透过指缝落在时光的手背上，“你看这里——”
时光的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呼吸拂过他的颈侧，带着点痒。“没你深入。”他低声调侃，手指在俞亮的腰侧轻轻捏了一下。
俞亮的手顿了顿，耳尖瞬间红了。“好好看棋。”他的声音有点发紧，却没躲开时光的触碰。
棋盘上的黑白子渐渐落满，阳光也慢慢爬到了两人交握的手上。时光的手指偶尔会划过俞亮的手背，带着点故意的挑逗，惹得对方频频分神，落错了好几步棋。
“都怪你。”俞亮把棋子一放，转过身面对他，眉头微蹙，眼底却藏着笑意。
时光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角：“怪我太喜欢你了。”
俞亮被他直白的话弄得一愣，随即笑开了，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油嘴滑舌。”
中午时光做了番茄炒蛋，端到床上的小桌板上。俞亮依旧半坐在他怀里，手里捧着碗，时不时被时光喂一口饭。番茄的酸甜混着鸡蛋的香，在空气里漫开，连窗外的蝉鸣都变得温柔起来。
“下午去阳台晒太阳吧。”时光擦掉他嘴角的酱汁，“昨天洗的被子该收了。”
俞亮点点头，却没动，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像裹了层柔软的棉花。时光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画着圈，俞亮的手覆在上面，掌心相贴的温度，比阳光更让人贪恋。
下午收被子时，时光抱着一大捧晒得暖暖的被子，俞亮就跟在他身后，时不时伸手拽拽他的衣角。被子上的阳光味混着俞亮身上的薄荷味，在房间里缠成一团，时光忽然转身，把人圈在怀里，用被子裹住两人。
“像不像裹粽子？”时光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带着点闷笑。
俞亮在他怀里挣了挣，没挣开，只好任由他抱着。“热死了。”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却把脸埋得更深了。
夕阳西下时，俞亮终于从时光怀里挪了出来，却被拽着一起躺在铺好的被子上。被子上的阳光味浓得化不开，两人并排躺着，手指交握在一起，谁都没说话，却觉得心里满满的。
“今天什么都没干。”俞亮忽然说，声音很轻。
“干了啊。”时光侧过头看他，眼底映着窗外的晚霞，“干了一整天的你。”
俞亮的脸颊瞬间红了，伸手拍了他一下，却被抓住手腕按在枕头上。时光凑近他，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像品尝一颗刚摘下来的草莓，甜得让人心里发颤。
“明天还这样。”时光的声音带着点霸道的温柔。
俞亮看着他眼里的自己，忽然点了点头：“好。”
窗外的晚霞烧得正旺，把房间染成了一片温柔的橘红。被子上的阳光味，怀里的温度，还有偶尔落下的轻吻，都在诉说着这一天的黏腻与亲昵。时光想，就这样黏一辈子，好像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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