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落地窗敞开着，风卷着桂花香溜进来，落在摊开的棋谱上。时光盘腿坐在地毯上，把俞亮圈在怀里，下巴搁在他肩上，手指正顺着他光裸的脚背轻轻划圈。俞亮的脚很软，被阳光晒得带点暖，蜷起来时像只温顺的小兽。
“这步飞枷，你昨天是不是又记错了？”俞亮的声音很轻，目光落在棋盘上，指尖点着天元的位置。
时光“嗯”了一声，心思却不在棋上。他看着俞亮颈侧的绒毛被风吹得轻轻动，忽然低下头，在他耳垂上啄了一下。俞亮的肩颤了颤，没躲，只是指尖捏紧了棋子。
阳光越晒越暖，时光的手渐渐不老实起来。他先是捏了捏俞亮的脚趾，见对方没反抗，抬手掀起俞亮的衣角，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脊背。布料摩擦皮肤的触感很轻，俞亮却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干嘛？”
“不干嘛。”时光的声音带着点笑意，指尖顺着脊椎的弧度轻轻滑下，然后往上，停在他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捏了捏，“这里……好像比以前软了点。”
俞亮的脸瞬间红透了，伸手去拍他的手：“别胡闹。”
反而顺势把俞亮的衣服往上撩了些，露出平坦的胸口。阳光落在那片皮肤上，像撒了层金粉，看得他心头一热，低下头，轻轻啃咬了一下。
“时光！”俞亮低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想挣开却被抱得更紧。少年的呼吸带着点热，落在皮肤上时，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像有电流窜过四肢百骸。
“别动。”时光的声音闷闷的，埋在他颈窝，“就一下。”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珍视，不像胡闹，更像在确认什么。俞亮的挣扎渐渐停了，手抓着时光环在腰间的胳膊，指节微微泛白，耳尖红得快要滴血。风从窗外吹进来，掀动两人交叠的衣角，桂花香混着阳光的味道，在空气里漫开。
过了会儿，时光抬起头，看着俞亮泛红的眼角，忽然笑了，伸手把他的衣服拉好，指尖轻轻拍了拍褶皱的地方：“脸红什么，又没人看。”
俞亮没理他，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把脸埋在他颈侧，声音闷闷的：“还下不下棋了？”
“下，下。”时光赶紧应声，拿起枚黑子递到他手里，手却紧紧握着俞亮的手，没松开，“该你落子了，小亮老师。”
俞亮从善如流地落下棋子，心跳却还没平复，胸口似乎还残留着那带着点痒的触感，和时光呼吸的温度。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棋盘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像谁在上面撒了把碎钻。
时光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忽然觉得，比起棋盘上的胜负，这样的午后好像更珍贵。风还在吹，桂花香还在飘，怀里的人很暖，脚很软，连空气里都浮着点甜——这些细碎的、带着点莽撞的亲昵，像悄悄落下的棋子，在日复一日的相伴里，早已连成了最温柔的棋势。
--午后---
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进客厅，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明亮的界线。时光把俞亮圈在怀里，下巴抵着他发顶，手里还捏着俞亮的赤足，指尖无意识地在细腻的脚背上画着圈。俞亮的脚趾蜷了蜷，像被挠了痒，却只是往他怀里靠得更紧了些，目光落在茶几上的棋谱上。
“这局棋的官子，你昨天算错了半目。”俞亮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被阳光晒出来的慵懒。
时光“嗯”了一声，低头在他发旋上亲了亲，指尖滑到他的脚，轻轻捏了捏：“那你再教我一遍。”
俞亮没动，只是伸手翻了页棋谱，指尖点在一处断点上：“这里该先扳，你昨天直接粘了，亏了。”
时光的注意力却不在棋谱上。他看着俞亮垂着的眼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唇抿成一道好看的弧线，忽然凑过去，在他唇角轻轻咬了一下。
俞亮的睫毛颤了颤，没躲，只是侧过头，撞进他带着笑意的眼睛里。“又走神。”他的声音里带着点无奈，却主动凑过去，在时光唇上回吻了一下，轻得像羽毛落过。
风从半开的窗户钻进来，掀动窗帘的一角，带着点秋日的凉意。时光收紧手臂，把俞亮抱得更紧，让彼此的体温交融在一起。他的手依旧没松开俞亮的赤足，指尖顺着脚跟往上滑，感受着那微凉的温度和细腻的肌理，像在把玩一件稀有的珍宝。
“晚上想吃什么？”时光忽然问，声音在他颈侧响起，带着点痒。
俞亮想了想：“葱油面。”
“好。”时光低笑，在俞亮嘴角亲了一下，“多加2个蛋。”
俞亮“嗯”了一声，目光重新落回棋谱，却没再说话。阳光慢慢移动，越过两人交叠的身影，在棋谱上投下晃动的光斑。时光的指尖还在俞亮的腰间摸索，偶尔低头，那股淡淡的皂角香混着少年人的气息，让他觉得格外安心。
或许棋道的尽头不只是胜负，还有这样的时刻——有阳光，有怀抱的温度，有彼此指尖的触感，还有那些不必言说的默契。就像此刻，不必说爱，不必说牵挂，只是这样抱着，感受着对方的呼吸与心跳，就已经是最圆满的模样。
窗外的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声，和时光偶尔得逞的轻笑。棋谱摊在那里，黑白子安静地躺着，仿佛也在见证这片刻的温柔，将它们悄悄收进时光的褶皱里，酿成往后想起时，带着点甜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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