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每次剥离的量极其微小,对于磅礴的“ 古煞”而言不过九牛一毛,但这个过程本身,却具有重大的战略意义!它证明了“ 古煞”并非不可动摇,尤其是在其内部不稳时,有可能从外部进行有效的分化与削弱**!
更重要的是,随着这些“ 杂质”怨念被剥离,“ 古煞”本体的气息,竟然 微不可察地 恢复了一丝之前的“ 纯粹”与“ “稳定”!虽然这种恢复很微弱,但对于正在苦苦安抚“ 古煞”的玄羿而言,无疑是一个“ 好消息”——只是,这个“ 好消息”是由他的敌人带来的。
万骨坟中,感应到“ 古煞”气息略微平复的玄羿,脸色却更加难看。他能感应到,这种“ 平复”并非来自他的魔道,而是一种更加高渺、隐约与不周山气息相连的力量所为。
“是那两个丫头……还是不周山本身?”玄羿赤瞳中血光闪烁,“ 竟能化解‘ 古煞”怨念?不可能!除非……”他想到了那个可能隐于归墟之眼的古老存在,心中的忌惮与疯狂交织。“ 看来,计划要加快了……”
南赡部洲西部,新安置营地。
在巫萸小队的护送下,绒尾灰兔部的数十名幸存者,终于安全抵达了一处位于“ 薪火盟”势力边缘、相对隐蔽的山谷。这里已经提前搭建了简易的窝棚,储备了清水与耐储存的根茎食物**。
经历了一路惊险,尤其是最后那场与血牙部的遭遇战以及苏瑶化身的及时救援,这些胆小的兔妖对“ 薪火盟”的信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他们安顿下来后,不少兔妖主动帮助“ 薪火卫”整理营地,采集附近可食用的草叶,氛围竟然出奇的和谐**。
燧亲自来到这处新营地探望。看到族人脸上重新绽放的安宁,绒蒲首领激动地带领全体族人向燧行礼感谢**。
“大祭司救命之恩,我绒尾部没齿难忘!”绒蒲声音颤抖**。
“首领不必如此。”燧扶起他,诚恳道,“ “薪火”之道,本就是为了守护像贵部这样渴望生存、向往和平的生灵。此地虽简陋,但可保一时安全。未来是去是留,全凭贵部自决。”
“去?还能去哪里?”绒蒲苦笑摇头,“ 西边已是血海,黑风山也不安宁……若大祭司不弃,我绒尾部愿在此地栖身,并……愿学习贵部的‘ 薪火”之道,不为别的,只为能有一份自保之力,不再任人鱼肉!”他的话语中,除了感激,更多了一份经历生死后的明悟与坚定**。
燧看着眼前这些眼中重燃希望火苗的兔妖,心中感慨万千。“ 薪火”的传递,看来并不仅在于强大的力量,更在于在绝望中给予的那一线生机与尊严。他点头道:“ 好。既是同道,自当相助。巫萸会留在此地,传授贵部最基础的‘ 静心宁神”法门与一些简单的自保手段。”
就在此时,一名“ 薪火卫”匆匆赶来,在燧耳边低语几句。燧的脸色微微一沉。
“大祭司,可是……血牙部有动作了?”绒蒲敏感地察觉到不对。
“嗯。”燧也不隐瞒,“ 刚刚得到消息,血牙部因巡逻队遭遇我等并被惊退一事,高层震怒。他们已停止了对利爪、飞翅等部的追杀,转而开始集结兵力,目标……直指我‘ 薪火盟”西部边界。”
营地中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绒尾部的兔妖们脸上刚刚浮现的安宁瞬间被恐惧取代**。
“是我们连累了贵部……”绒蒲满脸愧疚。
“与你们无关。”燧的目光变得锐利而坚定,“ 玄羿魔尊制造混乱,本就是要将祸水东引,让我们与妖族冲突。即便没有此事,他也会找其他借口。”他转身,面向所有人,声音沉稳有力:“ “薪火”之道,不是躲避与妥协。我们守护生机,也需有扞卫生机的力量与决心。”
“传我令!”燧的声音传遍营地,“ “薪火卫”主力,立即向西部边界集结,构筑防线!各附近营地,做好迎战与撤离准备!同时,派出使者,秘密接触那些正在与血牙部交战、损失惨重的小妖部,告知他们真相——一切背后,皆有魔头操纵。若愿放下血仇,共抗魔劫,我‘ 薪火盟”愿提供庇护与援助!”
这是一步险棋,也是一步必须走的棋。不能让玄羿的阴谋得逞,不能让“ 薪火”化作泡影。即便前路艰险,烽烟将起,但燧相信,只要坚持那一点守护的本心,星星之火,终可燎原**。
不周山腹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青漓缓缓收回了引导韵律的手。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银眸中的月华更加凝练。面前悬浮的那枚“ 死寂”煞气晶体,此刻已完全变了模样——通体呈现出一种暗沉的灰黑色,表面布满了细密的、仿佛天然形成的灰白纹理,不再散发出任何活性的毁灭意志,就像一块经历了无数岁月沉淀的奇异石胚。
“成了……”她轻声自语。虽然只是一枚,但这证明了那古老韵律的可行性。她伸手将这枚“ 沉淀”后的石胚收起。此物虽已无害,但其中蕴含的那种经过“ 定格”的终结道韵,或许……另有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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