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闷哼一声,跪在地上。
红光没停,第二次射出。
他抬头,抓起地上一块碎石扔过去,石头在半空炸成粉末。
第三次。
他咬牙,站起来,把宋初涵抱起来,转身背对裂缝,用自己的后背当盾。
第四次。
他听见布条烧焦的声音。
第五次。
他感觉骨头裂了。
第六次。
他撑不住了,单膝落地,一只手撑地,另一只手还抱着她。
第七次。
裂缝里的东西出来了。
是个影子,没有脸,全身赤红,站在阵法中央,盯着他们。
叶辰抬头,满嘴是血,笑了。
“你想动她?”
他慢慢站起来,把宋初涵轻轻放回阵眼,自己往前走了三步。
“先问问我。”
影子抬起手,红光凝聚。
叶辰也抬起手,掌心朝上,桃花运、大国运、武力系统全部压上去。
两股力量撞在一起,地面炸开。
他后退三步,脚跟踩进裂缝,血顺着小腿流到地上。
影子前进一步。
他咳出一口血,抹掉,又往前一步。
“我说了。”
声音沙哑。
“别碰她。”
影子再次出手。
他迎上去。
拳头和红光对撞,炸出一圈气浪。
他飞出去,撞在阵法边缘,滑落下来,趴在地上不动了。
几秒后,他又爬起来。
浑身是伤,衣服破烂,脸上全是血。
可他还站着。
影子停了。
红光散去。
它看了他很久,慢慢退回裂缝。
裂缝合拢,光消失了。
阵法恢复平静。
叶辰摇晃着走回来,跪在宋初涵身边,伸手摸她脸。
她不疼了,呼吸正常。
他松了口气,靠在阵眼边上,闭上眼。
快撑不住了。
体内灵力几乎耗尽,伤口没人管,血还在流。他想运功,可经脉像被火烧过,一动就痛。
算了。
他靠在那里,头歪向她。
“我做到了……”
声音越来越小。
忽然,她手指动了一下。
抓住了他的衣角。
他睁开眼。
她还没醒,可手抓得很紧。
他笑了笑。
“你信我啊?”
外面传来响声。
不是声音,是感觉。
地面又开始震,比之前更重。
阵法顶部裂开一条缝,掉落几块碎石。
他抬头看去。
裂缝扩大,露出一片灰蒙蒙的天。
风灌进来。
一张纸鹤从上面飘下来,打着旋儿,落在他脚边。
他低头。
纸鹤是湿的,展开一半,上面有个字:
“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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