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节课四十分钟，孩子们全程没走神，笑声不断。
下课了，孩子们还围着他问问题。
“方博士，为什么泡泡会破？”
“因为泡泡小精灵累啦，回家睡觉了。”
“方博士，能吹出方形的泡泡吗？”
“这个……方博士还没研究出来，等你们长大了，说不定能研究出来。”
陈馆长走过来，激动地握住方圆的手：“方律师，不，方博士，您讲得太好了！这套课程，我们馆定了，全系列！”
“谢谢陈馆长。”方圆谦虚。
五个孩子围过来，一脸崇拜。
“爸，您真行！”一凡竖起大拇指。
“方叔叔，您是怎么想到那些比喻的？”英子好奇。
“经验。”方圆擦擦汗，“跟你们这些学霸讲科学，我讲不过。但跟孩子打交道，我有经验——我以前可是社区法律服务站的金牌调解员，什么大爷大妈、孩子家长，都聊过。”
“厉害！”五人齐声道。
晚上，方圆家。
“所以，课程通过了？”童文洁问。
“通过了，全系列十二课，打包价五十万。”方圆瘫在沙发上，“不过，这只是开始。陈馆长说，如果效果好，可能推广到全市的科技馆，甚至全省。”
“那太好了！”童文洁高兴，“对了，你今天讲得真不错，我在后面看了，孩子们可喜欢你了。”
“那是，你老公我，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讲得课堂。”方圆得意。
“得了吧你，看把你美的。”童文洁笑，“不过方圆，你真不打算退休了？”
“退什么休。”方圆坐起来，“我现在是‘五维空间’首席战略官兼‘泡泡博士’，忙得很。对了，下个月科技馆要搞科普嘉年华，让我去当主持，还得表演科学魔术。”
“你会魔术？”
“不会可以学啊。”方圆眨眨眼，“一凡说了，要给我打造个人IP，叫‘最不靠谱的靠谱博士’。我觉得这名字挺好，符合我气质。”
童文洁笑着摇头：“你们啊，真是……”
正说着，方一凡发来微信：“爸，明天上午九点，公司开会，讨论下一个项目。别忘了！”
方圆回了个“OK”的表情，然后对童文洁说：“看到没，退休？想都别想。这帮小祖宗，把我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那不好吗？”童文洁靠在他肩上，“有事情做，有人需要你，多好。”
“是挺好。”方圆搂住妻子，“就是有点累。”
“累点好，充实。”
窗外，月色如水。
屋内，暖意融融。
方圆想，这样的日子，也挺好。
有事业，有家庭，有孩子们的“折磨”。
虽然累，但欢喜。
这就够了。
至于退休？
等八十岁再说吧。
三年后的春天。
四九城的樱花开了，粉白的花瓣飘满街道。
方圆家的小院里，正热闹非凡。
今天是方圆五十岁生日，也是“五维空间”成立三周年纪念日。
院里支起了烧烤架，乔卫东正笨手笨脚地烤串，宋倩在旁边指挥：“翻面！快翻面！要糊了！”
季胜利推着刘静的轮椅，两人在看花。刘静恢复得很好，除了需要定期复查，已经和常人无异。
林磊儿爸爸坐在藤椅上，笑呵呵地看着年轻人忙活——经过三年的康复治疗，他已经能拄着拐杖走几步了。
院子中央，五个“孩子”正在争论。
“我觉得下一个项目应该做AR天文馆，用增强现实技术看星星！”乔英子比划着。
“太烧钱了，不如先做一套物理实验套装，配合APP使用。”林磊儿推了推眼镜——他现在是水木最年轻的副教授了。
“我设计了一款儿童平衡车，可以教孩子力学原理。”季杨杨展示平板上的设计图——他的“破风”儿童平衡车已经卖出了十万台。
“我可以写配套的冒险故事，让每个零件都有角色！”林妙妙眼睛发亮——她的科普童书系列已经出了第三辑。
“我可以拍宣传片！”方一凡举手——他的第二部电影刚拿了奖。
方圆端着果汁走过来，听了一会儿，笑了：“行了行了，都别争了。今天是我生日，也是公司三周年，咱们只庆祝，不谈工作。”
“爸说得对！”方一凡接过果汁，“来，为老爸五十大寿，为公司三周年，干杯！”
“干杯！”
众人举杯，笑声满院。
童文洁端出蛋糕，上面插着“50”形状的蜡烛。
“许愿许愿！”大家起哄。
方圆闭上眼睛，想了三秒，吹灭蜡烛。
“爸，许的什么愿？”方一凡好奇。
“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方圆笑，其实他许的愿很简单——希望眼前这些人，永远健康，永远快乐，永远在一起。
蛋糕切好，大家吃着聊着，话题又转回了公司。
“爸，说真的，我们真有个大计划。”方一凡凑过来，“我们想建一个真正的科普基地，有天文台，有实验室，有体验馆，让孩子们亲手做实验，亲眼观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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