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的翅膀，又扇动了一下。
接下来的几天，方一凡和季杨杨开始了“被迫合作”。
每天放学后，两人凑在一起拍宣传片。方一凡操控无人机，季杨杨出镜讲解，潘帅老师监工。
一开始还别别扭扭，你怼我一句，我刺你一下。
但拍着拍着，居然找到点默契。
“季杨杨，你往左站点，光线好。”
“废话，我当然知道。你无人机飞稳点，晃得我头晕。”
“你行你上啊！”
“我上就我上！我玩模拟飞行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呢！”
“嘿，吹吧你就！”
潘帅在一旁看得直乐：“这俩孩子，有点意思。”
方圆偶尔会去“探班”，带点饮料零食。
“方叔叔，您这无人机改得不错啊，响应挺灵敏。”季杨杨难得夸人。
“那是，你方叔叔我当年也是技术流。”方圆得意道，“不过杨杨，听说你车开得不错？但叔得说一句，年轻喜欢速度很正常，但安全第一。等成年了，考了驾照，有的是机会开。”
季杨杨难得没怼回去，点了点头：“知道了，方叔叔。”
方一凡在一旁撇嘴：“爸，您对他比对我还客气。”
“废话，你要是有人家一半稳重，我能省多少心？”方圆拍了他一下，“赶紧拍，拍完回家吃饭！”
“得嘞！”
夕阳下，两个少年在校园里忙碌，一个操控无人机，一个对着镜头讲解交通安全。
不远处，方圆和潘帅并肩站着，看着这一幕。
“方先生，您教育孩子真有一套。”潘帅感慨，“一般的家长，遇到这种事，要么护犊子，要么一味责骂。您这处理方式，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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