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妖兽潮来袭
黑风山脉的晨雾带着浓重的腥气，林越勒住缰绳，望着前方翻涌的灰雾。商队的三十辆马车在山路上蜿蜒成蛇，车轮碾过碎石的声响在寂静的山谷里格外清晰。他此次的任务是护送这批货物前往邻城的 “聚宝阁分号”，其中最贵重的是车厢里那株用温玉盒装着的千年雪莲 —— 据说能活死人肉白骨，是玄阳子特意嘱托要安全送达的宝物。
“林师兄，前面就是‘断骨崖’了。” 商队领队陈叔策马靠近，他脸上的刀疤在晨光中泛着油光，“往年这时候最不太平，三阶妖兽碧水蟒常在这一带出没，咱们得加快速度。”
林越点点头，灵识下意识地扩散开。筑基三层的灵识本可达四十丈，但他总觉得心头不安，仿佛有双眼睛在暗处窥视。这种感觉自进入黑风山脉就没断过，道果也时不时发烫，像是在预警。
“所有人戒备！” 林越突然勒紧缰绳，右手按在剑柄上。灵识边缘捕捉到无数移动的黑影，从两侧的密林里涌出来，数量多得惊人 —— 是妖兽潮！
最先冲出来的是一阶的铁背狼，灰黑色的狼群像潮水般扑向马车，利爪拍在车厢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紧接着是二阶的毒刺猪，尖刺上泛着绿光，显然淬了剧毒。商队护卫们虽然都是练气后期修士，面对这等规模的兽潮也瞬间乱了阵脚。
“保护雪莲！” 陈叔嘶吼着挥舞长刀，劈翻一头铁背狼，却被另一头咬中了小腿，鲜血瞬间染红了裤管。
林越没有恋战，目光穿透兽潮，锁定了雾中的一道巨影 —— 那是条水桶粗的青色巨蟒，鳞片在雾中泛着水光，头顶有撮金色的绒毛，正是三阶妖兽碧水蟒！它盘踞在断骨崖的崖顶，吐着分叉的信子，显然是兽潮的首领。
“擒贼先擒王！” 林越脚尖一点马背，身形如箭般冲向崖顶。但刚冲出三丈，就被十几头毒刺猪拦住去路，尖刺组成的防线密不透风。
“必须打开缺口！” 林越剑眉紧蹙，丹田内的道果剧烈震颤。普通的剑招对付这种大范围兽潮太慢，唯有青风剑诀中的 “剑雨式” 能同时攻击多个目标，但以他筑基三层的灵力，最多只能释放三轮，根本挡不住源源不断的妖兽。
“刷新大范围攻击状态，提升剑雨式威力至筑基后期水准！”
【大范围攻击状态刷新成功，当前剑雨式覆盖范围扩展至五十丈，每道剑气蕴含地元之力，持续十息（可释放十轮）。】
道果爆发出刺目的青光，林越只觉真元如决堤的江河涌向长剑，《青风剑诀》的剑招轨迹在脑海中无限放大。他手腕翻转，长剑划向天空，口中低喝：“剑雨！”
数以百计的青色剑气从剑身迸发，如暴雨般射向兽潮。与寻常剑雨不同，这些剑气上缠绕着土黄色的地元纹路，击中目标时不仅能刺穿皮毛，还会炸开细小的土石刺，将周围的妖兽一并掀飞。前排的铁背狼和毒刺猪瞬间倒下一片，硬生生清出了三丈宽的空地。
“好强！” 商队护卫们又惊又喜，趁机加固防线。
林越没有停歇，剑招连变，第二轮、第三轮剑雨接连落下。五十丈内的妖兽成片倒下，尸体堆积成小山，腥臭的血气弥漫在空气中。崖顶的碧水蟒似乎被激怒了，发出一声震耳的嘶鸣，尾巴猛地拍向崖壁，无数巨石滚落，砸向商队。
“不好！” 林越瞳孔骤缩，第八轮剑雨及时转向，剑气与巨石碰撞，将其炸成碎石。但这一分神，两头漏网的毒刺猪已经冲到近前，尖刺直指他的咽喉。
他侧身避开，长剑顺势横扫，却感觉丹田一阵空虚 —— 真元消耗得比预想中快太多。道果的光芒已经黯淡到几乎看不见，那是能量即将耗尽的征兆。
“最后两轮！” 林越咬紧牙关，将仅剩的真元全部灌注剑身。第九轮剑雨清理了靠近马车的妖兽，第十轮则直取崖顶的碧水蟒，逼得它不得不退回雾中。
当最后一道剑气消散时，林越再也支撑不住，单膝跪在地上，长剑拄着地面才没倒下。道果彻底沉寂，连一丝温热都感觉不到，像是变成了普通的真元团。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真元几乎耗尽，灵脉传来针扎般的疼。
“林师兄！” 陈叔拄着刀走过来，小腿的伤口已经用草药包扎好，“妖兽潮退了！多亏了你……”
林越摆摆手，声音嘶哑：“碧水蟒没走，只是暂时退了。我们必须在半个时辰内离开这里，我的能力…… 暂时用不了了。” 道果能量见底，意味着至少要半日才能恢复，这期间他和普通的筑基三层修士没什么区别。
商队不敢耽搁，护卫们忍着伤痛赶车，车轮碾过妖兽尸体的声响格外刺耳。林越靠在车厢板上闭目调息，心中却充满疑惑：黑风山脉的妖兽向来分散，怎么会突然形成这么大规模的兽潮？而且碧水蟒的目标似乎很明确，就是冲着商队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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