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王豹也是第一次到这东冶县,只听张翼说此处往南入山,便是百越地界,谁知如此荒凉。
于是他讪讪一笑:“师君、义母,莫看此时穷山恶水,今吾等既来,用不了多久便是青山绿水。”
二人还未搭话,便听前番典韦口中响起炸雷:“来者何人?”
众人寻声看去,却是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瘦道人,只见瘦道人闻声原地吓了个机灵,随后轻咳一声,恢复仙风道骨,扶须笑道:“将军好神威,贫道清虚子,受乌角道友之邀,特来助君侯一臂之力!君侯方才所言不虚,诸君莫嫌荒凉,贫道掐指一算,三年后,此地当为江南第一港!”
但见老儒生闻言眉头一皱,但王豹这一路早将谋划和他说过,道门中人在王豹计划中尤为关键,故此他虽不悦,却并出言。
王豹却已笑容满面,上前拱手:“多谢清虚道长前来助阵,不知乌角先生身在何方?”
‘清虚子’闻言揖礼笑道:“久闻君侯虽年少,却英雄了得,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乌角等几位道友,已在刺史部恭君侯大驾,特遣贫道在此相迎!”
王豹闻言大喜,连连拱手道:“有劳道长久侯,不知新立刺史部何在,敢请道长引路。”
但见‘清虚子’微微一笑:“君侯、诸君,且随贫道来!”
于是王豹招呼了众人一声,便随着那自称清虚子的道人前行,一路穿行在夯土与茅草搭建的简陋屋舍之间。
大约走了半个时辰,和王豹一路谈笑的‘清虚子’微微驻步,指向前方远处新建的寻常小村落,周围岗哨林立,边上有四座不大的营寨,此刻炊烟袅袅,从炊烟数量来看,每座营寨该有两百人左右。
“君侯,前面村寨便是新建刺史部,贫道还有要事,便暂不随君侯入内了,稍后再与君侯把酒言欢。”
王豹闻言一怔,却不明前因后果,遂拱手笑道:“有劳道长引路,不知道长有何要事,可需帮手?”
但见‘清虚子’深揖一礼:“区区小事不足为道,不劳君侯,吾等稍后再会。”
王豹还礼道:“道长慢行!”
但见他再一礼,是转头而去。
少顷,王豹等人行至村口,巡逻之人正欲上前盘问,见王豹腰悬侯爵金印,当即单膝跪地:“会稽郡兵屯长常勇,拜见君侯!”
王豹闻言乃知是于禁收服的郡兵,当即虚扶笑道:“无需多礼,有劳常屯长引路。”
但见常屯长先吩咐通报,随后引众人入内。
少顷,一间院落之外,一众文武、道人云集,但见王豹一行到来,众人拜见王豹之后,管宁、孙乾朝前向郑玄行叩首大礼:“弟子管宁(孙乾),拜见师君。”
老儒生见两个得意门生,当即笑逐颜开,师徒几人寒暄不提。
王豹正要安排老儒生和太史老夫人住所时,却见以秦弘为首的众将,脸色戏谑看向道人一边,寻目光而视,只见方才告辞的清虚子赫然立于道人之中,众道人一副仙风道骨、高深莫测的模样。
于是王豹一怔,先朝左慈笑道:“乌角先生果是诚信君子——”
说话间,他又朝众道人揖手一礼:“多谢诸位道长前来助阵。”
但见左慈等一众道人还礼:“君侯无需如此,吾等拜见君侯。”
这一声拜见君侯中还夹杂着几声尖锐的‘叫声’:“拜见君侯、拜见君侯!”
王豹一眼看去,只见一胖道人肩头立着一只鹦鹉,那胖道人见王豹看来,手中拂尘一甩,笑道:“君侯见笑,贫道百灵,此乃贫道豢养的五色玄鸟,随贫道修行数载,颇有几分道行,已能口吐人言。”
王豹闻言心中暗笑:一只破鹦鹉也敢取名叫五色玄鸟,还修行数载,你可真能吹!
但他面色却不动声色,哈哈一笑:“不愧是乌角先生所请,果是高人——”
随后他嘴角一扬:“道长有此本事,当真天助我也!如道长不弃,还请教某那坐骑,也修行几载,若能口吐人言,某可趋之如臂也!”
但见众将闻言憋笑,百灵公却神色如常笑道:“蒙君侯看中,然贫道需先一观,君侯坐骑资质,若是资质平常,纵修行数十载亦难吐人言也。”
众将悄然瘪嘴,王豹也不拆穿,摇头失笑道:“无妨,若当真如此,只算那畜生无此福报。”
百灵公闻言扶须赞道:“乌角道友所言不虚也,君侯福报二字,深得黄老之学精髓也。”
“道长谬赞”,紧接着王豹又朝清虚子笑道:“道长不是有要事要办么,缘何在此?”
清虚子却笑道:“贫道确有要事,不过已遣分身去也,方才引君侯前来者,正是贫道之分身!”
但见众将闻言纷纷惊愕,秦弘当即脱口而出:“主公且再看仔细些,方才当真见过这……位道长?吾等可是守在道长身边寸步未离啊!”
清虚子笑而不语,左慈则抚须微笑:“清虚道友的‘两仪化身法’,便是贫道也叹为观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