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可以。” 黑甲队长收回目光,不再坚持立刻动手,但语气依旧冰冷,“但别耍花样。找到出路前,我们可以暂时停手。但令牌和那个女孩,我迟早要拿到手。”
“等你真有那个本事再说。” 圣女冷哼一声,但也没有继续逼迫。她看了一眼昏迷的凌尘,对苏婉和流银道:“扶着他,我们走。周耀,你探路。星儿,跟紧我。”
一行人,加上一个虎视眈眈的黑甲队长,在这狭窄、昏暗、充满尘埃的金属走廊中,开始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进。走廊是向下的斜坡,坡度不小,地面是网格状防滑钢板,墙壁上布满了粗大的管道和线缆,大多已经锈蚀剥落,毫无生气。只有墙壁高处偶尔嵌入的暗淡荧光符文,提供着勉强视物的光线。
沉默地行进了大约十分钟,前方出现了岔路,一条继续向下,另一条则较为平缓,通向左侧黑暗。
“走哪边?” 周耀停下脚步,看向圣女,又瞥了一眼黑甲队长。
“灯……觉得下面……有不好的东西……” 星儿突然小声说道,手中的古灯灯焰,微微偏向那条平缓的左侧通道。
“下面……” 凌尘忽然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还有些涣散,他挣扎着,用微弱但清晰的声音说道,“不要去下面……下面……是‘织网者’的……残骸……是……监狱……”
所有人都看向他。
“监狱?” 周耀追问,“什么监狱?凌尘,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凌尘喘了几口气,在苏婉的搀扶下坐直身体,揉了揉依旧刺痛的太阳穴,断断续续地道:“很多……破碎的……信息……那个装置……是稳定锚点的一部分……也是……监视器……‘织网者’……是一个计划……用高维能量……稳定‘归墟’入口……但失败了……下面……是实验体……失控的……囚笼……”
他看向那条向下倾斜的、黑暗幽深的通道,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不能下去……那里……有东西……还活着……”
就在这时,那条向下倾斜的通道深处,隐约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仿佛金属摩擦,又像是沉重锁链拖动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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