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许大茂也太不经玩了,稍微碰一下就碎了,没劲。”
他摇摇头,又给自己满上一盅酒,然后从兜里掏出那个巴掌大的黑色笔记本。
翻到写着“许大茂”的那一页,他用铅笔在那名字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然后,他心满意足地翻到下一页,手指在“阎埠贵”那三个字上轻轻敲了敲。
……
东城,黑窑厂胡同。
一拐进这条巷子,一股子尿骚味混着垃圾的酸腐气就直冲鼻子。
许富贵皱着眉,熟门熟路地走到巷子最里头。
他推开一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更浓烈的汗臭、酒气和廉价烟草的呛人味道,差点把他顶个跟头。
屋里光线昏暗,一个十五瓦的灯泡有气无力地挂在房梁上。
一个光头大汉正光着膀子,油光锃亮的脑门在灯下泛着一层腻光。
他把脚翘在油腻的桌子上,用一根火柴棍剔着牙。
他身边围着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正就着一盘黑乎乎的咸水煮花生,喝着劣质白酒。
许富贵的出现,让屋里的吵嚷声停了下来。
光头把脚从桌上拿下来,眯着眼打量来人。
当看清是许富贵时,他脸上的横肉挤在一起,露出一个油腻的笑容,一口大黄牙格外显眼。
“呦,是贵哥啊!什么风把您这尊大佛给吹来了?”
许富贵没跟他废话,拉过一条长凳坐下,从怀里掏出两包没开封的大前门和一沓用皮筋捆着的票子,直接“啪”地一声拍在桌上。
那沓钱的厚度,让在场所有人的呼吸都重了几分。
“光头,有活儿。”许富贵的声音又冷又硬。
光头眼睛放光,一把抓起那沓钱,扯开皮筋,用沾着口水的手指一张张地数了起来。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发黄的嘴唇,笑容里多了几分贪婪和残忍。
“贵哥您开口,是看得起兄弟。说吧,哪个不开眼的,惹到您头上了?”
许富贵身体前倾,凑到光头耳边。
“红星轧钢厂,食堂,一个叫何雨柱的厨子。”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油腻的桌面上比划了一下。
“我不想要他的命。”
“我要他那双拿勺子的手,还有那双走路的腿。”
“手筋给我挑了!”
“膝盖骨给我敲碎了!”
“让他下半辈子,只能躺在床上,当个连饭都吃不了的废人!”
光头听完,把钱麻利地揣进裤兜里。
他冲着身后那几个小弟一甩头。
“都听见了?”
几个小弟连忙点头,“光头哥,您说怎么干就怎么干。”
光头满意的点头,对许富贵说道。
“贵哥,哥几个办事你放心,明天兄弟就去把这事儿给你办了。”
喜欢四合院:手撕众禽,我能无限续命请大家收藏:(www.suyingwang.net)四合院:手撕众禽,我能无限续命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