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大约半节课,池少虞体力消耗不少,喘着气说:“不行了,我得歇会儿。”他指了指不远处坐在看台阴凉处看书的何华,“我去看看何华。”
祁川墨也出了不少汗,他用袖子抹了把额头的汗,点点头:“行,我也歇会儿。”他目光搜寻着,很快找到了还在跑道边慢慢踱步的周景逸。
周景逸和何华几乎同时注意到了走向自己的同伴。
何华合上了手中的书——那是一本薄薄的英文诗集,算是他紧张复习中唯一的“课外读物”。
池少虞一屁股坐在他旁边,毫不客气地拿过他手里的水瓶喝了一口,然后长舒一口气:“还是坐着舒服。”
何华看着他满头大汗、脸颊通红的样子,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递给他。
另一边,祁川墨几步跑到周景逸身边,气息还有些急促,带着运动后的热浪。“走路多没意思,
”他笑嘻嘻地说,伸手想去拉周景逸的手腕,“跟我去投几个篮?我教你,保证比物理题简单!”
周景逸下意识地缩了一下手,躲开了他的碰触,眉头微蹙:“都是汗。”
祁川墨也不在意,嘿嘿一笑,转而用肩膀轻轻撞了他一下:“走嘛,就当活动活动筋骨,老坐着都快生锈了。”
周景逸看着他亮晶晶的、充满期待的眼睛,又瞥了一眼他脏兮兮的校服袖子,最终还是没能说出拒绝的话,被他半拉半拽地带向了篮球场。
到了球场边,祁川墨捡起一个球,塞到周景逸手里:“来,拿着,我告诉你怎么发力。”
他站在周景逸身后,虚虚地环抱着他,手把手地教他持球的姿势。
周景逸身体有些僵硬,他很不习惯这种过于亲密的接触,尤其是祁川墨身上蓬勃的热意和汗味不断传来,让他耳根有些发热。他试图挣脱:“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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