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看着他，似乎看穿了他的窘迫，但没有点破。他想了想，说：“我们这里刚开业不久，客人不算多，晚上八点就打烊。
如果你下午放学后能来，周末也能来帮忙，时间上我们可以弹性安排。工资按小时算，可能不算高，但包一顿晚餐。你看怎么样？”
峰回路转，祁川墨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连忙点头：“可以的！我下午放学就能过来！周末也可以！”
老板笑了笑，递给他一张表格：“那你填个简单的信息表吧。对了，怎么称呼？”
“祁川墨。”他接过表格，认真地填写起来。
“我叫林叙，是这里的老板。”林叙看着他写字，忽然问道，“会骑电动车吗？有时候需要送一下附近的外卖订单。”
祁川墨愣了一下，他连自行车都很少骑，更别说电动车了。
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说：“会……会的。”心里暗自决定，立刻去学。
就这样，祁川墨找到了他人生中的第一份工作。
虽然工资微薄，工作内容也与他过去的生活相去甚远，但他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和成就感。
当他拿到第一个星期结算的、皱皱巴巴却沉甸甸的现金时，他几乎是跑着回家的。
他把钱塞到周景逸手里，眼睛亮晶晶的，像个等待夸奖的孩子：“看！我赚的！”
周景逸看着手里那叠带着咖啡香和油烟味的钞票，再看看祁川墨因为练习冲泡咖啡而被热水烫得有些发红的手背，以及他眼底那无法掩饰的疲惫和兴奋，心中百感交集。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手，紧紧抱住了祁川墨。
这个拥抱，胜过千言万语。
祁川墨回抱着他，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嗅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和颜料的味道，觉得连日来的奔波和辛苦，都值得了。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也很艰难。
但他不再害怕。因为他知道，无论前路如何，都会有人和他一起，用微薄的收入支撑起他们的梦想，用彼此的体温，抵御世间的寒冷。
生计维艰，但爱让一切变得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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