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扯!那信是照着你写的抄的,还是你去寄的!”
二大爷完全懵了,他记得清清楚楚没写过许大茂的名字。
“没写?杨厂长今天把信甩在我脸上,上面白纸黑字写着这封信是许大茂让我写的,其实何雨柱是个好同志!”
许大茂咬牙切齿地复述着那句要命的话。
“绝对不是我写的!这里头有鬼!”
二大爷斩钉截铁地说。
“真不是你?那......是谁添上去的?”
许大茂也糊涂了,难道有人要陷害他?
“我发誓没写。
当初就说只整易中海,你非要把傻柱也扯进来,现在出事了吧?”
二大爷急得直跺脚,他还指望何雨柱帮忙操办儿子的婚宴呢。
“肯定是杨厂长搞的鬼!信是我亲手投的邮筒,别人根本碰不到!”
许大茂抓破脑袋也想不通,杨厂长为何要保何雨柱?
“你连厂长都得罪了?这下全完了!”
二大爷吓得直哆嗦,在轧钢厂得罪厂长不是自寻死路吗?
“我哪敢得罪厂长啊!这下全完了,科长泡汤不说,怕是要卷铺盖走人......”
许大茂的长脸上淌下两行悔恨的泪水。
“会不会是有人要抢你科长的位置?”
二大爷到底老辣,立刻抓住了关键。
“可他们怎么知道信是我写的?”
“笔迹!我早防着这手,特意把字写歪了!”
二大爷望向窗外的眼神,活像个叼着烟斗的大侦探。
“哎呀!您早知道笔迹会露馅,怎么不提醒我?我可以用左手写啊!”
许大茂气得直捶墙,这老狐狸居然留了一手。
“我寻思你这么机灵,肯定能想到......”
二大爷一记马屁拍得许大茂哑口无言。
“傻柱有厂长护着动不了,但易中海必须完蛋!”
许大茂恶狠狠地说。
“厂里打算怎么处理易中海?”
二大爷最关心这个,1大爷不 ** ,他怎么能上位?
“厂部要来院里调查,要是坐实搞破鞋就严办!”
许大茂盘算着这里面可操作的空间。
“太好了!必须严惩!”
二大爷终于听到好消息。
“可要是查无实据,我就成诬告了!”
许大茂说着腿都软了,这份工作可丢不起啊!
“他们调查不就是找邻居问问?还能怎样?”
二大爷捻着下巴痣上的长毛苦思冥想。
“有了!咱们把贾张氏的内裤塞到易中海枕头底下!”
许大茂突然灵光乍现。
“这招怎么听着耳熟......”
二大爷把痣毛搓成了细绳,“对了!上次在你家搜东西,就在你枕头底下翻出条女人内裤!”
“放屁!我枕头底下哪有!”
许大茂压根不知道这事,当时内裤早被易中海藏起来了。
“我真看见了......”
二大爷正要解释,被许大茂打断。
“这法子不行,就算塞进去也得证明是贾张氏的。
这玩意儿长得都差不多,万一是1大妈的呢?”
两个狗头军师相对而坐,平日里的鬼点子此刻全派不上用场。
何雨柱正欣赏着窗外雪景,李冰背着行李,夹着被褥推门而入。
“大冷天的怎么不叫个三轮?”
何雨柱连忙接过行李。
“上哪儿找啊,反正没多少东西,再跑两趟就搬完了。”
李冰揉着酸痛的胳膊坐下。
“冰冰你看,这些都是何主任送来的。”
唐唯沏好茶招呼道。
“这么多?这......都是你买的?”
李冰又惊又喜,免费住房已是天大的人情,这些日用品更让她过意不去。
“商店处理的,白送的。”
何雨柱嬉皮笑脸地点上烟。
“骗人!这么多东西哪能白送?”
李冰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知道还问。”
何雨柱吐着烟圈笑道。
对了,刚才开会时,许大茂写了封举报你的信,你可真行!李冰突然笑出了声。
后来怎么处理的?何雨柱刚才碰见许大茂被保卫科带走,倒不觉得意外。
结果查到我管的账本了,许大茂压根不知道食堂账目归我管,当场就傻眼了。
他起初还抵赖不认,你猜杨厂长怎么发现的?
李冰喝了口水,这事太逗了,非得跟何雨柱说道说道。
该不会他在信上签名了吧?何雨柱心知肚明,那行小字就是他添上去的。
差不多,两封信里有一封写着许大茂让我写的,其实何雨柱是个好同志,笑死人了。”李冰捂着嘴笑得直不起腰。
早上被叫去时她还挺紧张,谁知杨厂长查完账本不仅没发现问题,反倒当众表扬她,说这是见过最细致规范的账目。
走,我骑车帮你搬家。”何雨柱放下水杯起身往外走。
你那车技,能把人颠散架。”李冰嘴上抱怨,脚步却跟了上去。
回到宿舍,李冰把衣服装进布包,零碎物件塞进竹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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