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厨里就数马华和刘岚敢跟何雨柱抢肉吃。
“你那双钩子可比她大多了!”
何雨柱气哼哼地说。
“我吃好了,别光顾着你俩,给大伙儿都分分!”
何雨柱推开刘岚的胳膊起身往办公室走,这壮实姑娘跟李冰一比,简直像个糙汉子。
“何主任,您炖的这排骨汤太鲜了!”
李冰见何雨柱进门忍不住夸道,她还没喝过这么香的汤。
抬头瞧见何雨柱含笑的眉眼,李冰霎时红了脸,连忙低头恨不得钻桌底下去。
“今儿赶时间没发挥好,下回得空再给你露一手。”
何雨柱点了支烟在李冰对面坐下。
为啥这么赶?还不是为了救你。
李冰攥着衣角不敢接话,今天真是倒霉透了。
在防空洞脚下一滑,慌乱中竟被钢筋勾住了棉裤,那狼狈相全让何主任瞧见了。
现在想想宁可摔断腿也好过这般丢人。
“咸菜我都让人搬仓库了,记得找几个缸装好别风干。”
何雨柱见她羞得厉害便转了话头。
“嗯,吃完饭就去办。”
李冰声如蚊蚋。
“明天蒸白面馒头,仓库白面还剩多少?”
“还有一千五百多斤,应该够用。”
李冰赶紧翻看账本。
“过年想给大家添个肉菜,账上现在多少?”
“昨儿进账二百八,现在统共四百八。
算上今天的差不多七百块!”
李冰的账目向来清楚。
“明儿买一百斤肉吧,两千号人每人总得沾点荤腥。”
往年不过十来斤肉,分到每人碗里就几丝。
“成!天冷您让肉铺送货吧,我这细胳膊腿哪拎得动。”
何雨柱随口道。
“我腿...腿也不细呀!”
李冰心里嘀咕,您不是都瞧见了么?
下班后何雨柱赶着去给冉秋叶的老师做饭。
到书店时,冉老师已在雪地里等候多时。
“冉老师放假这么早?”
“小年就放寒假了。”
冉秋叶见他来了总算放心,要是请不到厨师可要丢面子。
“这两天忙忘了这茬,咱早点去备菜。”
何雨柱蹬着自行车与她并行。
冉秋叶裹着黑呢子外套,红毛衣衬着白围巾,大冷天也 ** 棉袄,姑娘家果然耐冻。
“今儿有好几位四川老师,您真会做川菜?”
冉秋叶仍不放心。
“不是我吹,连大领导吃了都赞不绝口!”
“哪位大领导啊?”
冉秋叶抿嘴笑他口气大。
“反正来头不小。”
何雨柱心说讲出来怕吓着你。
二人来到一处高档四合院,门口停着七八辆自行车。
“秋月来啦,这就是你说的川菜师傅?”
一位银发妇人迎出来。
屋里七八个老师模样的正围炉品茶,有个戴眼镜别两支钢笔的男青年热情招呼:“秋月快过来坐!”
“刘军你们先聊,我去帮厨好早些开饭。”
冉秋叶对他爱搭不理。
“厨子自己忙活就行,咱们难得相聚。”
刘军盯着冉秋叶直搓手,那点心思昭然若揭。
刘军一句的称呼让何雨柱皱了皱眉。
这名号本是中性,可眼下自己好歹是冉秋叶请来帮忙的,这么叫法难免带着轻视。
秋叶快来坐,咱们主要是叙旧,吃饭倒是其次。”戴黑框眼镜的中年教师出声招呼。
众人也连声应和,邀冉秋叶入座。
你去吧,厨房不用帮忙。”何雨柱摆摆手。
虽是厨师出身,但主家这般轻慢实在少见——进门连杯热茶都没有,而冉秋叶面对同事们使唤的模样,显是习以为常。
见何雨柱点头示意,冉秋叶便挨着几位老师在角落坐下。
何雨柱不再多言,跟着引路的银发妇人进了厨房。
取出随身带的搪瓷茶缸和茶叶罐,他朝妇人道:劳驾打壶热水,暖暖手好干活。”这是厨行的老规矩——手指暖和了切菜才利索。
您稍等。”妇人态度倒还客气。
何雨柱检视着食材:料备得足,可调味品全然不对路。
比起大领导家的排场差远了。
暗叹一声,他从空间里取出一应调料码在案板上。
客厅那边,当妇人为何雨柱打水时,众人瞥见那个斑驳的搪瓷缸子,再对比自家细瓷茶具,彼此交换着揶揄的眼神。
把我带的茶叶给那厨子尝尝,怕是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等好货。”刘军晃着个小茶叶罐,回去够他跟同行吹嘘了。”何雨柱的茶叶装在斤装大罐里,外人看来自然觉得不是上等货——好茶谁舍得带这么多?
冉秋叶闻言耳根发热:来得匆忙,忘了给老师们带见面礼。”
白发老者——似是家主——笑呵呵解围:带来位大厨还不是厚礼?
正是!刘军接茬,我这毛尖是家父从南方捎来的,分些给那厨子开开眼界。”他盯着何雨柱与冉秋叶的互动,心里莫名窝火。
且慢。”何雨柱突然从厨房探头,毛尖性寒伤胃,冬日不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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