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波动很轻，持续不到一秒就消失了。
但她记住了它的频率。
“刚才那一枪帅炸了。”
苏瑶在后面笑着说道。
战斧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动。这次他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哼了一声。
他转向林夕，把枪支组件一件件拆开放在地上。然后他站直身体，看着林夕。
“以前我觉得改规则是走捷径。现在我知道了，你是能把不可能变成可能的人。”
林夕看着他，眼神平静。她没有说谢谢，也没有否认。她只是点了点头。
这个动作比任何回应都有分量。
张峰走过来，站到她身边。
“我们还需要移动吗？”
林夕收回目光。她合上眼，源码之眼暂时关闭。再睁开时，她环顾四周。
“先不走。但我们不能放松。”
苏瑶喝了口水，正要把水壶盖拧上。陈宇靠在石墩上，终端屏幕还亮着，显示着最后一段记录数据。
战斧低头检查弹药，手指划过弹匣边缘。
林夕站在原地，没有坐下。
她的视线再次投向远方。
就在那一刻，那道蓝绿色波纹又一次浮现。位置更近了些，形状也略有不同。这一次，它持续了整整两秒。
她没有叫人。
她只是把手悄悄伸进口袋，指尖触碰到还在发热的手机屏幕。
风从废墟间穿过，吹起她额前的碎发。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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