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负责触发最终节点。”她说，“当你看到球体表面代码停止流动，立刻捏碎它。”
苏瑶低头看着手中的晶体。“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没有权限。”林夕说，“系统不会防备一个普通人。你是盲点。”
苏瑶咬了咬嘴唇，然后点头。
四人站定位置。林夕站在最前面，双手放在膝盖上，闭眼调整呼吸。陈宇蹲在左后方，手指不停在设备上滑动。张峰守在右侧，枪口朝外，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苏瑶站在最后，双手握紧红纹晶体，指节发白。
平台的震动越来越强。球体表面的代码开始加速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那些文字不再只是漂浮，而是像活物一样互相吞噬、重组。林夕的源码之眼持续运转，她看到每一段代码背后都藏着一个名字——那些曾经死在副本里的人。
她认出了几个。
其中一个，是她在第一个副本中见过的女孩，死于规则陷阱。
另一个，是第三章里被怪物拖走的玩家，连尸体都没留下。
他们的数据没有消失，而是被压缩成了代码的一部分，成为系统运行的燃料。
“原来如此。”她低声说，“我们从来都不是参与者。我们是养料。”
陈宇听见了，抬头问：“什么？”
“别管。”林夕睁开眼，“准备好。快开始了。”
球体的旋转速度达到顶峰。突然，所有代码同时静止。
嗡——
声音消失了。
连平台的震颤都停了。
林夕立刻行动。她将蓝晶按在地上，双手贴地，意识顺着数据流冲向球体。她的视野变成一片纯白，耳边响起熟悉的警告音——那是她每次改写规则时系统发出的声音。
但现在她明白了。
那不是警告。
那是欢迎。
她的意识撞进球体内部，看到第一行代码静静悬浮：
＞ 【根源变量激活协议——等待输入】
她笑了。
“等了很久了吧。”
她抬起手，准备输入命令。
苏瑶站在后面，突然发现手中的红纹晶体开始发烫。她低头看去，表面的纹路正在亮起，频率和平台下的脉冲完全一致。
她张嘴想喊。
可就在这时，球体底部裂开一道缝隙。
一道光射了出来。
照在林夕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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