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议事厅,乃至整个东枢主城、整个东海海域、整个人类疆域的能量潮汐,都在这一刻陷入了停滞。
黑雾在东海深处停止了翻涌,畸变的嘶吼消失了,空间裂隙的波动沉寂了,海浪平息了,风停了,云静了。
天地间的一切声响、一切波动、一切生机,都仿佛被这道老人的身影,彻底压入了寂灭的深渊。
这就是陈时康的力量。
不是狂暴的破坏,不是张扬的攻击,不是极致的防御,不是诡谲的幻术,而是源自天地本源的寂冷权柄。
是天地初开时的混沌寂冷,是万法归寂时的终极静止,是万物消亡时的绝对沉寂。
是凌驾于帝权、神权、兽权、王权、等权柄之上的本源权柄。
是触及蓝星天地法则核心、触及末日起源、触及封妖之战真相的终极力量。
冷,静,寂。
三个字,便是陈时康权柄的全部内核。
冷,是冰封万法、冻结神魂、寂灭一切生机的极寒,不是冰系异能的低温,而是法则层面的冷寂,是让时间停滞、空间凝固、能量消散、灵魂冰封的冷。
静,是静止万动、平息万躁、压制一切波动的绝对静谧,是让攻击失效、异能停滞、精神沉寂、气场伏低的静;
寂,是归寂万物、吞噬一切、终结一切存在的终极寂灭,是让权柄低头、法则臣服、天地俯首、众生沉寂的寂。
这种力量,没有形态,没有颜色,没有声响,却恐怖到了极致。
恐怖到了让在场所有SSS级权柄持有者、所有大区顶级将军、所有军部首脑,都连一丝反抗、一丝探查、一丝异动的念头都无法升起的地步。
而在所有人之中,有两个人,是这种天地寂冷权柄最直观、最深刻、最痛苦的感受者。
他们的异能、他们的权柄、他们的神魂,都在这一刻被死死压制,如同面对祖辈的晚辈。
面对主宰的仆从,面对天地的蝼蚁,连一丝一毫的反抗之力都没有。
第一个,是第十一军部首脑——冰鹤。
冰鹤端坐于军部席位的左侧第三顺位,身姿依旧挺拔如松,面容清冷,双目微阖,周身原本萦绕着淡淡的永冻神权与烈焚神权的双重气息。
一冰一火,一寒一烈,一静一动,相互制衡,相互交融,形成了独属于他的。
罕见的双神权异能气场,即便面对东部四大将军的SSS级权柄,他也能稳稳守住自身气场,不落下风,不被压制。
可此刻,当陈时康走出屏风,天地寂冷权柄弥漫开来的刹那,冰鹤体内的两大神权,瞬间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本能臣服与极致压制。
首当其冲的,是他的核心异能——永冻神权。
永冻神权,本就是冰系异能的终极顶点,是神权序列中极寒权柄的极致体现。
掌控绝对冰封、永恒冻结、神魂冻寂、空间冰封的力量,在人类疆域已知的冰系异能者中,冰鹤的永冻神权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是足以冰封强大的妖族、冻结空间裂隙、冻寂八大异域边境的顶级神权,是连东部四大将军都要正视的强大力量。
可在陈时康的天地寂冷权柄面前,永冻神权就像是孩童手中的冰棒,面对万古不化的极地冰原。
像是溪流中的薄冰,面对横断天地的冰川祖脉,像是晚辈的稚嫩权柄,面对祖辈的本源法则。
那是一种血脉层面、权柄根源、生命层次的绝对压制,不是力量强弱的差距。
而是辈分与本源的差距——就像是孙子面对爷爷,晚辈面对先祖,子嗣面对始祖。
永冻神权的本源,仿佛就是从陈时康的天地寂冷权柄中衍生而出的分支。
是下位本源面对上位本源,是支流面对主脉,是枝叶面对根脉,连一丝一毫的反抗、一丝一毫的波动、一丝一毫的运转都做不到。
冰鹤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内的永冻神权本源,正在疯狂地颤抖、蜷缩、伏低,如同受惊的幼兽。
匍匐在陈时康的天地寂冷权柄之下,连最基础的极寒气息都不敢释放。
经脉中的永冻神权能量,被死死冻结在丹田识海,无法流转,无法调动,无法感知,仿佛被彻底封印,连一丝一毫的控制权都被剥夺。
他想运转永冻神权抵御,想调动神权本源抗衡,可每一次尝试,都像是用手指去触碰天地本源。
换来的只有神魂深处的剧痛、权柄根源的撕裂、灵魂层面的臣服,那种压制,不是外力的强迫,而是刻入神权基因、融入本源法则的本能敬畏。
是永冻神权的本源在告诉冰鹤——面前的存在,是你的始祖,是你的根源,是你永远无法逾越、永远无法抗衡、永远只能臣服的天地主宰。
而他的另一大神权——烈焚神权,火系神权的极致,掌控永恒烈焰、焚尽畸变、灼烧神魂、融化法则的力量。
与永冻神权相辅相成,一冰一火,构成了冰鹤无匹的战力,此刻在陈时康的天地寂冷权柄面前,更是如同烛火面对万古寒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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