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傻柱却没像往常般听话。
他摆摆手打断:秦姐,我信你。”
秦淮茹看出他言不由衷,心里发慌。
若失去这个帮手,她就得带孩子们回乡下啃红薯了。
眼珠一转,她突然笑道:我有主意了!许大茂不是跟娄董事女儿定过亲吗?要是让娄家知道这事......
听到这话,原本无精打采的傻柱立刻来了精神,双眼放光地盯着秦淮茹:要真能这样,许大茂那 ** 肯定连饭碗都保不住!
太好了!秦淮茹见傻柱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就是见不得对头过得比自己好,尤其是许大茂这种人。
此刻的秦淮茹恨不能立刻冲到娄晓娥家,把许大茂的丑事添油加醋地告诉娄家父女。
她倒不是专门针对许大茂,主要是想报复何骁,顺便把傻柱的心重新笼络回来。
有时候人做损人不利己的事,往往就是一时冲动。
何雨柱兴奋过后倒是冷静下来,琢磨了一会儿又重重叹气:办法是好,可咱们连许大茂订婚对象家在哪都不知道,怎么去告状?
你可真笨!秦淮茹抛了个媚眼,嗔怪道:你以前不是跟厂领导关系不错吗?找他们打听娄董家住址,这点面子总该给吧?
哎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傻柱一拍脑门,腾地站起身就往外走,秦姐你等着,我这就去找领导打听。”
走到前院时,他看见阎埠贵老两口正围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打量,不由停下脚步多看了几眼。
这一看不要紧,心里顿时酸溜溜的。
阎解放那小子凭什么找到这么标致的城里姑娘?傻柱暗自咒骂着,黑着脸出了院子。
嫉妒心作祟下,他直奔一位相熟的领导家,软磨硬泡问出了娄董住址。
来到娄家门前,他气势汹汹地按响门铃。
您找谁?开门的老保姆被他的凶相吓了一跳。
傻柱见状心里暗骂狗眼看人低,脸上却堆起谄笑:阿姨好!我是红星厂食堂主厨,有要紧事向娄董汇报,麻烦您通报一声。”
他倒没把保姆错认成娄夫人——这阿姨的年纪打扮怎么看都不像资本家太太。
听说他是食堂大厨,保姆想起之前来过的何骁,态度缓和了些:那您先进来坐,我去请老爷。”
娄董听说食堂大厨来访,还以为是何骁相关的人,结果见到是何雨柱,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对这个被处分的厨子印象极差,但面上仍保持着礼貌:有什么事坐下说吧。”
傻柱哪懂这些门道,以为娄董对他另眼相看,大剌剌就往沙发上一坐。
娄董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自顾自坐在单人沙发上。
你找我什么事?
娄董,傻柱还在感受沙发的舒适,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许大茂是您未来女婿吧?
听到许大茂的名字,娄董又不着痕迹地蹙了蹙眉:是。
你要跟我说许大茂的事?
何雨柱注意到娄董神色有异,以为他对许大茂本就心存不满。
他暗自冷笑:许大茂,看你这次怎么收场。
脸上却摆出愤慨模样,说道:娄董,您可能还不知道,许大茂最近勾搭上个乡下女人,听说都睡到一块儿去了......
等他说完,却发现娄董神色如常,仿佛早已知晓此事,这让傻柱摸不着头脑。
......
你告诉我这些,图什么?
正当傻柱困惑时,娄董平静的声音传来。
图什么?
何雨柱一时语塞。
他想重新得到秦京茹?显然不是。
那他究竟图什么?
何雨柱扪心自问。
良久,他抬头道:娄董您误会了,我就是打抱不平,没别的意思。”
当真?
当真!
......
离开娄家时,何雨柱脸上不见喜色,反而笼罩着阴云。
每走一步,他都在自问:
这么做到底为什么?
报复许大茂?或许有,但绝非主因。
挽回秦京茹?更不可能。
他傻柱堂堂七尺男儿,岂会吃回头草?
这世上能让他牵肠挂肚的,唯有秦淮茹。
可他要的究竟是什么?
傻柱心绪翻涌,望着前路怔怔出神。
许久,他轻叹一声:大概...是为秦姐那句话吧。”
此刻他仍在自欺欺人。
其实心里明白,自己是被秦淮茹利用了。
但作为忠实的追随者,他拒绝承认这点。
真是可悲又可叹。
就在傻柱自我麻痹时,媒婆领着于莉进了何骁家。
阎解放热情相迎,见到于莉便笑逐颜开。
于莉却微微蹙眉,直到看见屋内陈设才眼前一亮。
女主人阿米娜起身招呼,于莉顿觉自惭形秽——她素来自负美貌,此刻却像只丑小鸭。
阿米娜浑然不觉,亲切与她攀谈。
何雨水不时帮腔,专拣阎解放的好话说。
几个女人渐入佳境时,门外传来清脆童声:
何骁哥哥!阿米娜嫂子!雨水姐姐!小鱼儿来玩啦!
何雨水闻声雀跃,三步并作两步冲出去,一把抱住迈着小短腿的江念卿。
她在小脸蛋上亲了一口,谁带你......
话未说完,瞥见远处含笑而立的江洋,顿时俏脸绯红:洋哥也来啦!
江洋笑道:这丫头非缠着我带她来...
话音未落,小鱼儿脆生生拆台:羞羞羞!明明是哥哥自己想来找何骁哥哥!
被揭穿的江洋挠头憨笑:我就是来问问骁哥最近做没做飞机模型...
这欲盖弥彰的解释,配上何雨水通红的脸颊——
站在门口的何骁看着这一幕,心里莫名发堵。
上次他就怀疑过,妹妹究竟心属何人。
眼前这一幕让何骁顿时有种找到罪魁祸首的感觉。
他强压着心头火气,努力克制想揍这个偷走自家宝贝的臭小子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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